過了一會,又感覺到不太滿足,兩個人偶零件往裡貼了貼,分別貼到祝虞的腰側和小腿肚旁。
皮膚與黏土相貼的感覺,祂感覺比單純的躺在旁邊更好。
翌日一早,祝虞醒來,總感覺昨晚沒睡太好。醒來一想到人偶有可能貼在窗戶邊看他,猛地翻身下床,沒敢直接拉開臥室窗簾,而是小心翼翼走到另一個房間門口,向里探去,看到池塘邊的人影后,祝虞才鬆口氣。
還好,在安全距離!
只不過,人偶在發覺他醒來後,又過來找他吃飯了。
祝虞有了昨天的教訓,也不給祂煮什麼黑暗料理了,而是將祂帶到菜地。他摘一個,給人偶遞一個,摘一個遞一個。
今天還好,沒有狂吃,「吃了」幾個菜之後,就轉身走了。
咦?還挺好養活,祝虞看了看人偶「吃過」的菜,嗯,今天他一天的菜也是有著落了。
隨後的幾天也是如此度過,祝虞也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每天都當自己定時飼養一隻大型人偶。說實話飼養方式非常簡單,後面幾天人偶的「食量」穩定下來,而被人偶「吃過」的菜剛好夠祝虞一天的食量。
人偶一天就「吃」這麼一次,大部分時間都會站在池塘邊,偶爾無所事事的亂晃悠。從最初的驚慌後,祝虞感到習慣了,居然體會到一絲莫名的養動物的感覺。
其餘時間祝虞一心撲在下個人偶身上,經過幾天的雕刻、打磨、上色燒制,基本上新人偶已經完成,剩下就是組裝以及做衣服了。
這一次祝虞想做一個簡單點的衣服,估計很快便能做好。
另一頭,榆木村內,那天回去的三人,對著村長以及眾人七嘴八舌說了一通。
「我們看見一個陌生男人,他衣服華麗,不是我們本地人。」
「大概是林枕之認識的朋友?」
「所以我們沒有再上前。」
榆木村他們屬於閩川地區裡的一個小村落,在這個地區請神儀式只在內部流傳,外地人從不知道。他們本地人都有不成文的規定,絕不會在外地人面前開口說這件事。
就像是一個秘密,一個閩川地區人們心中心照不宣的秘密一般存在。
村長沉吟:「他從哪來的朋友?算了,還是先找找別的地方,這一回仔細搜查,同時打聽一下別村的情況。」
如果別的村請神儀式成功,那他們就能鬆口氣,可以不用再搜查了。
等到明年這個時候,一定要加強防守,周圍都安排上人,輪流盯梢。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是他們大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