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晨光從門外、窗外照射進來,給這些小衣服鍍上一層溫柔的金光。微風一吹,裙擺飛揚。
不僅做的多,還做的很好,他們一晚上把他一個月的量都做完了。
本來想過幾天去大河村買年貨的,現在看來今天就能出發。
祝虞高興地跑出去找人偶們,卻沒想到剛出門迎面就碰見村里蹲守的人。祝虞身體一頓,跟眼前人對視著,張口想說什麼,但張了幾次口都沒發出聲音。
反而是看著他的人,目光並不像是落在他身上,而是穿過他的身體,看向屋子裡。
對方探頭探腦,狗狗祟祟的樣子,還在輕聲嘀咕:「奇怪,屋子怎麼沒人?連林枕之兩個表哥都不見了。」
說著,來人抬腳往前走去,眼看就要撞上祝虞。祝虞正要往旁邊閃去,突然覺得身體一輕,反而被人從身後抱了起來。
突然落入一個寬闊堅硬的胸膛,祝虞沒有驚慌,他知道是某個人偶。
祝虞也沒有回頭去看是誰,他很快被放了下來,只不過身後的人偶沒有放開他,還跟他貼在一起。
這是祝虞被盯梢的幾天裡,第一次看見有人過來,但其實這不是對方第一次來,他們輪流輪換的人里,總有人趁著兩個表哥在種田時,過來偷偷摸摸湊到窗口看,不過他們看到的只是空無一人一塵不染的房間。
這次過來的人,是發現難得大門大開,看起來房間內也沒人,沒忍住好奇過來看一眼。
村里到處流傳著現任村長曾經的大兒子林枕之的流言,陰暗可怕孤僻怪異所有負面的詞彙全都加在一個人身上,過來輪流盯梢時,很多人也不願意,不過他曾經只是遠遠見過一次林枕之,看著就是不愛說話的孩子模樣,他其實一直不明白有什麼好害怕的。
李野靠近大門口,往裡探,從窗戶外看總是感覺模糊不清晰,實際房間內乾淨明亮整潔,不像是村里人懷疑偷神土放神土的地方。
突然最裡面臥房門動了一下,陽光下的陰影里有兩條大長腿正要邁出來。
看來是表哥要出來了!李野趕快轉頭,順著來時路跑了回去。
他覺得兩個表哥看起來都比林枕之嚇人。
把人嚇走之後,人偶依舊還貼在祝虞身後,體溫都被祝虞染熱。祝虞掙脫了一下,結果沒掙脫開人偶的懷抱,反而被貼得更緊了。
「要不然不給我做身體也行,這樣每天讓我貼一貼也可以。」身後傳來人偶燭的聲音。
人偶妄不知道什麼時候進入臥室里,剛才嚇人時走出來後,徑直來到祝虞身旁,也不管身後還貼著一個人偶燭,自己從右邊貼上去,嘆息:「白天不行,晚上也可以。」
「真懷念能跟你一起睡覺的幾天,力量恢復的就很快。」人偶妄繼續補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