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祝虞驚恐地拉住祂們,「現在不行!回家再打!」
他可不想在大街上上演什麼極限一拖三的場景。
在祝虞家門前蹲點的人,現在到了換人的時候,但這一次沒有換人,之前蹲守的人對來人說:「上午蹲點的小黑給我說,他的兩個表哥上午時,驅車離開。我蹲守了一下午,他們也沒回來。」
「那就是房子裡沒人?」另一人問道。
「應該是的,畢竟這麼多天也沒見到那小子。不知道是不是上回被趕出來後,就沒回來。我看我們是蹲不到他回來,不如去房子裡看看,沒有神土,乾脆就回去交差,也不再這裡蹲守。」
「也是,那麼大量的神土,我是不相信他一個人能全偷完,也不知道村長和祭祀怎麼想的,非要讓我們在這看守。」
人偶小白無聊地蹲在屋裡,聽到房屋外傳來的交談聲。
今天早上祝虞開車走的時候,祂專門讓蹲點的人看見車子離開,畢竟一個人待在家裡是真的無聊,得給自己找些樂子。
這下樂子可不自己送上門來了。
另外三個跟祝虞一起出去玩,可真好啊,人偶小白還沒安裝上的手,孤零零躺在地下,但在某一刻突然動了動。
下回祂也要用這隻手牽住祝虞的手。
門鎖被撬動的聲音響起,小白稍微幫了一下他們,門很快就被打開。
兩個人大概是篤定房子裡沒人,竟然直接大大咧咧打開客廳的燈。燈光大亮的客廳,一覽無餘。
整潔乾淨的房子,客廳里除了沙發、茶几還有一個桌面稍顯雜亂的工作檯。
兩個人打開其他幾個房間門,同樣也是打開燈。
只有一間臥室,其餘兩個房間,一個是空房間,一個是書房。
「啥也沒有,這裡。」一個人開口跟同伴交談,「但你別說,這小子還挺會生活。菜地里菜也種的好。」
「那我們走吧...」另一個人總感覺房子裡雖然沒人,但好像有什麼在注視著他們,讓他感覺有點毛毛的。
「急什麼,反正大晚上他們又不會回來,睡一覺,明早再回。」
「李哥,你不覺得奇怪嗎?這個房子怎麼就一間臥室?他兩個表哥住哪?」
話音剛落,「嘭」的一聲臥室門從內關上,將他們兩人擋在門外。客廳的燈光閃了兩下,突然熄滅,只留旁邊兩個房間的燈光,但兩個房間燈光開始「滋滋滋」亂閃,然後依次熄滅。
房子裡陷入完全的黑暗中,兩個人愣住,還沒反應過來,那個被叫李哥的人突然感到有一雙手摸向他手臂。
他跳了起來,甩開,粗狂地喊道:「有手摸我!」
另一人聲音傳來:「那是我,李哥,我害怕。」
「你他娘的,膽子這么小!」李哥怒吼,剛那一下也把他嚇得不輕,他感受到冰冷的手又抓住他的手臂,抖了一下,開口:「你手怎麼突然這麼冰?別拿冰手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