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村祭司:「...我試試吧。」
他只在年輕時跟著原先大河村老祭司學習時,看見過老祭司使用,自己還從未用過。
是一種通靈狀態,與祂對話的方式。
作為一個村子裡公認的通靈者,他們可以解決一些小問題,卻從來不敢真的與祂通靈。
祂承載著村莊來年豐盛的希望,但也蘊藏著無以言說的恐懼。他們依賴祂,但同時也防備祂。
他們可以說是在供奉祂,也可以說以某種方式在囚.禁著祂。
第37章 人偶之家18
原先請神儀式的空地上, 就在之前那根石柱的地方。
大河村祭司從懷中拿出一個扁扁的長條形東西,像是一塊壓扁的薄薄磚塊,但只有紙牌大小, 顏色卻是一種暗褐色,看起來灰敗陳舊。仔細看, 還能看見上面雕刻的有複雜的紋路, 並且在這麼薄的一片上, 兩邊居然都向內刻的有紋路。
如果不是手藝的精湛,稍微出錯一點, 就會將這個東西刻個對穿。
大河村祭司將這個東西,插在原先石柱的位置。一半插在土中, 一半露在外面。
割開手心, 將血滴入其中。大河村祭司收起刀後, 將刀又遞給其他祭司, 他們依次照做,只不過滴入的血只有幾滴罷了。
在血掉入表面後,就被這個東西瞬間吸收, 好像乾涸的土地遇見雨水一樣,還發出「滋滋」的聲響。
這塊薄薄的東西其實也是神土做的,不過卻有幾百年的歷史, 從質感上看起來和新的神土完全不一樣。加上這百年間總有人拿出做問神,不知吸收過多少人的血液,經年累月的沉積下, 就有了這種深沉的暗褐色。
吸收掉新鮮血液的問神牌,所有的血液好像匯聚在刻的紋路上, 原本模糊不清的紋路立馬變得清晰可見。
五個祭司圍在這個地方,邊念著什麼邊走著圈。
不遠處祝虞的家中, 人偶們齊齊抬頭,有種不受控制的力量將祂抽離出來,來到一群人的身後。
問神儀式結束後,其他四個祭司分別站在一米之外東南西北的地方,只有大河村祭司從土裡拔出已經被鮮血浸的發紅的問神牌,拿在手中。
問:「您是不是已經不受到禁錮,出來了?」
扔下手中的似紙非紙的東西,任憑它掉入土裡。
大河村祭司看見露在他們眼前的牌面,眸光微動,雖然知道這種可能性很低,但仍抱有一絲僥倖,萬一呢。
這一面顯示的正是「否」字,是古老的閩川語言加上特定符號,如今只有以祭司這個身份學習過的人才能認出上面刻的內容。
所有祭司剛要鬆一口氣,就感覺到有風吹過,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