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林席把他放走了?」林莊生在電話那頭驚呼,「好,我知道了。」
很快,便掛了電話。
樹林神壇這邊,已經將大量神土做的「木柵欄」燒完了,還剩下小小一部分。大量神土的灰燼漂浮在神壇上方,將天空遮擋起來。
在人們頭頂越遮越大,也越遮越厚,打眼一看像是垂落在地面的白色烏雲一般。
雖然林莊生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焚燒逃跑的神土,但他心下隱隱不安,還是湊到自己村祭司旁邊,附在他耳邊將林枕之逃跑一事說了出來。
榆木村祭司:「跑了就跑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這個。」
「好。」林莊生心下稍安,跟他想的一樣,只是想到這麼多神土估計也不是全部,又擔心起來「那那個地方?」
「放心,派了四個人守著。」老祭司說完,便看見焚燒圈外正在吟唱的祭司隊伍停下,有一人離開隊伍,向他招手,「我先過去了。」
因為工作量實在過於龐大,他們五名祭司中有兩名祭司年齡都大了,受不住這麼不間斷的儀式。吟唱的咒語都是入門級的,所以閩川十幾個村子的祭司全部來到這裡,大家輪流替換著上場。
祝虞一路狂蹬,幸運的是他選擇的這個方向剛好出了村子,就是朝他家的那個方向。很快,他便蹬到了房子附近。
經過之前薅神土所在的路口,他看見滾滾的白色如煙霧般在順利里緩緩上升,擴散,像是巨石落下揚起的浮塵,但範圍更是千百倍的大。
那麼多浮塵,該是燒了多少神土?
祝虞現在只希望他們燒的是那些未經打磨的神土,最好不要發現人偶的真實材質。不再猶豫,祝虞直接騎車到自己家門口。
騎到池塘邊時,他看見房屋門大敞,敞開的大門內他看見有人坐在桌旁正在抽菸打牌。
祝虞第一反應是很生氣,把他的房子弄得烏煙瘴氣。但他還是理智的,反應過來房子有人看守,還好裡面的人沉迷打牌,並沒有發現他。
他將自行車停下,將自行車臥在草叢中。自己俯下身來到房子後面,悄悄湊到遠處窗子附近看了一眼,舒了一口氣,人偶們還躺在沙發那裡。
但同時心又提起來,過去一天一夜的時間,四個人還沒醒,他們居然不懷疑什麼嗎?
最初過來的看守的四個人也很疑惑,這四個人酒是喝的多大,怎麼能睡這麼久!
但祝虞翻看筆記本時,念動的那句咒語,不僅僅是讓小人偶醒了,客廳里的四個人也同時睜開眼睛,有的動了動,有的翻了翻身。
致使看守的四人以為,他們還真是因為喝多了,能睡。
祝虞先將小人偶塞進車的副駕,自己從倉庫里取出除夕當晚本來要放的炮。將長長的炮圍著池塘繞了半圈,點燃引炮線,退回到後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