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最後的神土了,被這個人不知怎麼做成人類模樣,瞞過去我們所有人。」榆木村老祭司對大河村老祭司說,「您看這個我們也是直接按之前的燒掉嗎?」
人偶們被扔到神壇中心時,他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此刻聽見榆木村老祭司的話並不吃驚。但跟他一起留在這裡的其他人很震驚,尤其是站在不遠處的賈三。
賈三眼睛瞪得渾圓,神壇中心地下躺著的是...神土?他...他可是不止一次跟祂們說過話。賈三一想到他跟村子一直以來不可言說的神說過話,他就頭皮發麻。
大河村老祭司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青年,他嘴裡好像在念著什麼,沒有發出聲音。他身上的死氣看起來比之前找他時,淡了很多。
如果只是接觸神土,怎麼之前會有如此濃重的死氣?大河村老祭司有些不解,但時間在催促著他們,他們必須將剩餘的神土都清理乾淨。
「開始最後的儀式吧。」
大河村老祭司一聲令下,其他四名祭司站到各自的位置上,準備火點燃的那一刻。
人偶燭,人偶妄,人偶潯,人偶小白和第五個小人偶全部靜靜的睡在那裡,有人舉著火把正在一點點靠近。
之前離開的神土粉末,跟著人偶們又回來。這一次並沒有懸浮在神壇上空,而是飛舞瀰漫在神壇之中,尤其聚集在人偶還有五名祭司周圍,無聲捲起狂風。
連走進的火苗也被這些神土粉末吹得凌亂躍動,導致舉著火把的人越走越慢。
之前燒掉的神土粉末從不會靠近這些人,都是安安靜靜的懸浮,但此刻成為一道道旋風,吹得周圍人睜不開眼。
祝虞看見周圍的人被吹得眯眼睛,而這些粉末繞過他,並沒有吹到他身上,反而呼呼的往他身邊鉗制住他兩人的身上吹。
很快,兩人的臉上全是白色粉末,不得不鬆開鉗制住的祝虞,伸手去擦自己的臉。
被鬆開的瞬間,祝虞不帶猶豫的往神壇中心跑去。
當年他做的第一個人偶碎掉了,他沒有保護的了,但這次他一定會護著祂,哪怕用自己的性命。
祝虞飛奔向前擋在人偶們的前面,在一片狂風粉塵中大聲喊道:「嗡呬哩嗡咜供...」
你快點醒啊!
「嗡呬哩嗡咜供...」
離得最近被狂風吹得凌亂的祭司們震驚了,他們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有瞬間的混亂。
只有大河村老祭司很鎮定,安穩住其他祭司,開口對著祝虞說:「我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只在祭司中流傳的咒語,但是你肯定不知道,你念這句咒語根本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