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社恐人喜歡的婚禮模式。
「進了祝家門,以後就是我祝家的人了!」祝虞拉著他們回屋時,跨過門,站在門內說。
亮閃閃的眼睛看著祂們,人偶們前推後擁迫不及待地進門,進門就擁住祝虞。
祝虞還沒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婚床上。
人偶燭將他抱上來的,其他人偶們也沒閒下來,人偶妄給他脫了鞋,人偶潯正在解他衣服上繁複的紐扣。
祝虞完全不用自己動手,這一刻是很滿足,但他很害怕之後屁股著火,他推了推身前的兩個人偶,說:「之前說好的,不能一起。」
「沒有一起。」人偶燭說完,其他三個人偶停下手上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床邊,三個人一動不動。
「現在只有我。」人偶燭摸上祝虞的頭髮,「我們已經融合在一個身體裡,而我想跟你融合。」
是很旖旎的場景,暖黃的床頭燈照亮人偶燭的臉龐,給祂精緻的臉鍍上一層神秘,還顯得祂眼裡含情脈脈。
但是,祝虞看了看床邊站著的三個人偶,說:「可以讓他們離開這個房間嗎?哪怕只是人偶這麼看著,我也感覺好奇怪。」
祂看了看祝虞稍顯侷促的表情,起身將祂其他三個身體搬到另一個房間。
不能一起,連其他身體站在一邊也不行,但是沒關係,夜晚很長,祂可以每個身體都試一遍。
天快泛白,祝虞才有機會睡下。臨睡前,狠狠咬了一口現在在他身邊的人偶潯,泄憤地咬到肩頭,結果又把祂咬興奮,翻身摟住祝虞。
察覺到祂還想繼續,祝虞無力地推了推祂,說:「不能再來了,你的身體不會壞,而且你還有其他身體。我就不行了,我感覺自己要散架了。」
大概是真的太累,祝虞閉眼就睡了。
之後的幾天,祂好像有點食之入髓,沒事就想跟祝虞融合融合。正月十五大年過後,祝虞身體有點吃不消,他覺得是因為他們隱居在一個地方,平日裡也沒有別的事做。
不行,得出去走動走動,他正好沒有去過這個世界的城市。以前很討厭城市裡人來人往,但現在祝虞還有點懷念起來。
「一起去城市裡走走,你應該還沒去過城市吧?」自從那股黑氣進入他身體後,可能也加上肌膚相親,他經常會夢到關於祂的一些經歷。
祂好像一直都待在這裡,不曾去過別的地方。
「沒去過,剛好你也沒去過這個世界的城市。」祂說。
祝虞:「順便我們去看看城市裡賣的布料,還有沒有更先進的機器之類。我都想好了,你們要是覺得無聊的時候呢,就多做做衣服,我呢看看其他雕刻人偶的黏土,這種雕刻好可以拿去售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