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用。」床邊的傅冽撇撇嘴,瞬間床上的人也消失了,床單幹乾淨淨,除了...
傅冽不想再看床上,他聽從林枕之的話,嚇嚇他,結果太不經嚇了,他還沒開始表演呢,又暈了過去。
直接砍斷吊著祝小軍的繩子,吊燈上的人一頭栽下來。
傅冽伸出一根觸手薅住祝小軍頭髮往外拖,還好他暈倒了,感受不到什麼疼痛。
其實隨便將小胖子拖到哪都行,但那一瞬間,傅冽惡趣味上線,他就想噁心噁心另一個人。
於是他直接將祝小軍拖到二樓傅紀然的房間,扔到他的床上,用鋒利的尖端劃開他的衣服,然後回去將他房間內的床扔出去。
髒了,不能要了。
林枕之剛跨出大門外,就聽見外面傳來「轟」的一聲,聲音在現在的環境中不算大,但也絕對不小。
大概是今天一天受到的驚嚇太多,大部分人對此都沒有反應。
林枕之沒看出是哪發出的聲音,也收回視線,直接上車。
上車後,等到看見熟悉的城市建築,林枕之想到剛才未完成的對話,忍不住問傅冽:「你用他的身體,跟他做的交換是解決掉傅家人嗎?或者是幫他殺死曾經害他的人?」
或者身體用就用了,並沒有什麼交換條件一說,說有代價大概是祂騙人的。
「嗯,差不多,不過他才開始獅子大開口,我沒答應。」
「嗯?他大開口什麼?」林枕之突然好奇。
傅冽:「他說他獻祭自己,讓我毀滅地球,毀滅整個人類。」
」哈哈哈哈哈。」林枕之難得笑出聲來,「他太看得起你了。」
「嗯?你什麼意思?」
「沒有沒有,我沒多餘意思。」林枕之趕快為自己的笑聲找補,「我的意思是他太看得起自己了,一個人妄圖換整個世界陪葬。」
「雖然我也經常在想世界什麼時候毀滅,但我現在不想了。」林枕之慵懶的往座椅上一靠,支著腦袋對傅冽說,「不過我有另一件想做的事,需要你幫我。」
「什麼事?」
過了一天不到,傅家那邊的紛爭還沒落幕,但是傅冽已經收到林枕之給他的一堆資料,讓他去辦。
「A城大學?」傅冽緩緩念出這幾個字,對於他而言大學當然是陌生的,但通過這具身體的記憶他也知道大學是什麼,「你想去...念書?」
「嗯,建築系。」林枕之說,「我以前沒機會念書,鄉下又十分閉塞,你知道那個環境的。」
他們那裡教育條件落後,能讀完高中都算不錯,考到城市裡上大學簡直天方夜譚。加上他從小被冠以災星名號,他只念完初中就被趕出村外生活。
「我之前在村子外面的房子都是我自己建的,那時候我就想學習一些相關的系統知識,沒想到居然這麼快能實現。」林枕之說到這的時候,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溫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