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善面色微窘:在下并非刻意奉承
玩笑玩笑,兄台莫要计较。沈七摆摆手,而后施礼自我介绍,在下沈七,不过一介散修。
庄善松了口气,笑道:在下庄善,凌霄宗弟子。
沈七面露羡慕,语气变得恭敬:原来是凌霄宗的前辈,还请前辈莫要计较在下方才失礼。
庄善连忙道:不会不会,我不过是凌霄宗最普通弟子,沈兄不必如此。他似对沈七很有好感,直接道,在下虚长几岁,若不介意,你我可兄弟相称,我见沈弟如见多年老友,分外欣喜,还望沈弟莫要拒绝。
沈七脸上先是惊讶,而后转为欢喜,笑着朝庄善行礼:小弟见过庄兄。
沈七辗转经历这么多世界,若真心想要跟一个人拉近关系,对他而言,是极其简单的一件事,不过短短七天,他就跟庄善做到真正称兄道弟,庄善几乎要将他因为知己,好在庄善是笔直笔直的纯直男,只是拿他当好兄弟好知己,没有想歪。
而沈七也终于从他嘴里套出了话来,庄善和桑云烟于三年前相识,彼此已经互有好感,他这次去幽州,正是去见桑云烟。
当然这是沈七结合大纲总结出来的,庄善只是跟他透露了有喜欢的人,并没有说是谁。
沈七心里有了数便没有再多问,到了最后一日,飞舟快要落地,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主动去找庄善,而是等庄善找了过来。
敲门声响起:沈弟,是我。
如灯正在读经,闻言拧起了眉,看向趴在榻上百无聊赖的沈七,倒没有恼,而是带着一丝不悦,被隐瞒的不悦。
沈七慢吞吞爬起来,下地的瞬间,身上衣衫变幻,变成了寻常修士打扮,他理了理衣袖,表qíng神秘,轻声说:主人勿急,我此举自有我的用意,主人只要记着,我所做都是为你好就是。
如灯抬了抬眉,没有多说。
我在。沈七扬声,很快走到门前,开门,迎了庄善进来。
庄善边进门边道:贸然上门实在抱歉,不过飞舟就要落地,我担心与沈弟错过,所以想来问问沈弟有何打算?
待进了门看到如灯,惊讶:这你
阿弥陀佛。如灯放下经书,起身行礼,贫僧如灯,见过前辈。庄善年纪明显比他们都大,而且早就达到了灵心境,估计已经到灵心境巅峰,按照修界规矩,如灯称呼一声前辈没错。
你是那位佛子?庄善显然听过如灯的名字,惊讶过后则是惊喜,瞧着如灯的目光满含赞叹,果然不愧圣僧二字。
如灯温笑:前辈谬赞。
庄善忙道:不用这般客气,你我都是灵心境,算不得前辈,我姓庄,名善,我托大,叫我一声庄兄就可。
庄善!!
如灯目光微动,从善如流的唤了一声庄兄,而后道:小七这几日承蒙庄兄多多关照,他年纪小,若有什么不当之处,还望庄兄莫要介意。
沈七立刻摆出不乐意的表qíng道:表哥莫要冤枉我,我可没有给别人添过麻烦!扬扬下巴,再说庄兄是凌霄宗弟子,大门大派,才没有那么小气。
庄善恍然,原来沈七竟然是如灯的表弟。
如灯也暗暗明了,果然是他知道的那个庄善,心中思绪翻滚,面上露出无奈,朝庄善解释道:小七乃贫僧的远方表弟,贫僧与他近日才相认,他孤身一人投奔于我,我便得多看顾他一些。
庄善道:大师放心,沈弟天资聪颖,十分懂事,我很喜爱他。
沈七做被夸奖的乖巧腼腆状。
如灯看了沈七一眼:如此便好。
寒暄完,庄善想起自己的来意,道:两位可是初次来幽州?若不介意,待会儿下了飞舟可与在下一同,我昔日历练时在幽州待过两年,对此地还算熟悉。
如灯笑道:不瞒庄兄,贫僧此来幽州正是来完成历练,有庄兄愿意帮忙,再好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