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江雲舒驀地怔住,心裡緩緩浮出一個答案。
「我已經有愛人了,所以戴右耳更合適吧,嗯?」
江雲舒以為他不懂扶桑花的意思,本來想捉弄他,想看他驚慌失措的模樣,沒想到這人什麼都知道。
故意把花插上去的!!!
剛想到這兒,就見冷濯動了動江雲舒右耳上因為亂動有些歪斜的花,「別弄下來了,這是標記。」
頓了頓,盯著江雲舒的眼睛,道:「可惜沒有信息素。」
轟——
江雲舒:「!!!」
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人!什麼時候知道這麼多了?!
說到「標記」的時候連他都沒反應過來是那麼一回事兒,以為只是普通又正常的意思,直到他說到「信息素」……
江雲舒簡直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了?」見人搭著自己,也不說話,只愣愣得看他,冷濯有些好笑,解釋到:「你搬過來的時候,我幫你整理,看那些書封面好看,就自己搜了些來看。」
「果然,」冷濯煞有介事地點頭,「人哪,還是得學習,活到老學到老。那些書,還挺有意思……」
江雲舒:「……」神他麼有意思!!!
這人有病哪?!沒事去搜這些書看什麼?!
想到這兒,只覺得自己愚蠢到頭了,這麼久了都沒發現,頓時又羞又惱,要掙脫他上岸去。
冷濯怎麼可能放過他,手下的力道越來越緊,兩人緊緊貼到了一起,江雲舒整個身子被他提起來,沒了著力點,只好搭緊他,環著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
水花四濺,兩人全身濕漉漉的。
冷濯臉上帶著笑,也不怕這人生氣,只覺得現在的江雲舒可愛得緊,不像往常那個總是公事公辦的人。
看著眼前他耳上的扶桑,以及花下因為生氣,紅著的眼眸和雙頰,以及那顫抖的雙唇,恰好和這花相襯,情不自禁地開口,「雲舒……」
「我已經有愛的人了,他的名字叫江雲舒。」
作者有話要說:
舒舒:我艹!!!被演了!
冷濯:你別說,漫畫裡那些東西還挺帶勁,特別是那些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