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魏嘉听得瞪圆眼睛涨红脸,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一来是因为周云飞的毒舌,二来是因为,作为当事人,其实魏嘉自己也非常清楚,周云飞刚刚所说的内容,的确都是真的。周云飞的确……呃不对!是那把椅子!的确是在太多太多个夜晚,都默默无闻地,一次又一次,拯救了自己年轻稚嫩的生命……
……哼!
在周云飞“你要是敢吐那我就再也不给你讲题辅导作业”的威胁目光中,魏嘉只得气呼呼地将嘴巴里的胡萝卜丝尽数咀嚼咽下,然後又低头泄愤般地狠狠戳了戳托盘里的肉菜。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他心里问候的对象已经另有其人,而不再是那个拖堂甚久的老师。
“哦对了,我家上个月已经搬到西山那边的别墅里去了,所以你大可以不用这麽费心地问候我家全小区。”周云飞忽然淡淡道。
魏嘉:“……”
──救命!这家夥绝对会读心术啊!!!
最後,再也说不出反驳话来的魏嘉,只得闷闷刨进一口饭,仿佛咽不下这口恶气那般,凶狠狠地扔下一句:“哼,周云飞,我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吃不到你最喜欢吃的那样东西!”
听到这句话周云飞的表情总算有点变化,顿了顿,给出反应:“哇,你这诅咒也未免太过於狠毒了吧。”
“切,那还不都是你自找的。”魏嘉为自己终於扳回一局感到心中不忿稍平,有些洋洋得意。
周云飞没有很快说话。他放下筷子拿出纸巾揩了揩嘴,目光笔挺如电直直望向眼前的人,过去良久,最终极淡极淡地笑了一笑。
“那我们就走著瞧吧,”他轻声言道,“要打个赌试试吗?”
魏嘉满脸鄙薄地挥挥手:“切,这有什麽可打赌的?周云飞你什麽时候也变得这麽无聊啦?”歪过头想想,却仍是非常不甘心道,“唔……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给我看看,到底是什麽好东西,居然能让你这种人如此心心念念魂牵梦萦呀。”
周云飞轻笑,但回答得倒是相当有力坚定:“放心,一定。”
“嘿嘿,”魏嘉讨好地眨眨眼睛,“那到时候能给我尝一点儿吗?”
“想都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