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魏嘉来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这一会儿要好,一会儿却又不能太好的……哦,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复杂麻烦的事情啊!
魏嘉纠皱著一张脸,眉毛扭曲得简直都可以滴出雨来。
周云飞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个笨蛋根本没弄明白──既没弄明白这件事情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也没弄明白自己这句话所隐含的其中深意。不过对此周云飞也不强求,毕竟这种事情,还是等那两人真的修成正果以後,再由庄景玉本人来跟魏嘉解释吧。
“好了别想了,总之你以後记得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如果出了什麽岔子,黎唯哲那麽厉害,我也救不了你啊。”周云飞宠溺地摸摸魏嘉的脑袋,笑著说。
“……拜托你别老摸我头成不,当我是你儿子还是孙子啊!诶周云飞你自己说,从开学到现在,你一共已经占了我多少次便宜了……”魏嘉啪地挥开周云飞的手,不满地撅起嘴。
周云飞不置可否地扬扬眉,弯腰往身後的皮沙发上大喇喇一坐,心里好笑:这也能叫做占便宜?以後要占你便宜的地方还多著呢,你就慢慢接招慢慢熬吧。
这边周云飞气定神闲地畅想著幸(性)福未来,而那边的魏嘉则是忙不迭地挠头,眼神鄙夷动作嫌弃,好像周云飞的手是多不干净的脏东西一样。
“……诶对了,”挠著挠著魏嘉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什麽,忍不住伏地身子凑近对方脸庞嘿嘿坏笑了声,口气又是得意又是讽刺的,“呐我说,你刚刚那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难道是因为……在害怕黎唯哲?”
周云飞甩了魏嘉一记白眼儿没说话。事实上这麽近距离地观看魏嘉的脸,对於周云飞来说,实在是一个巨大巨大的挑战。他真害怕自己一讲话就忍不住欺身上去,张口咬住这个傻瓜的小脸蛋。
但是傻乎乎的魏嘉明显是把周云飞的痛苦隐忍自以为是地理解成了,被说中心事的尴尬难言。
“啊哈!原来居然是真的吗!?你真的怕黎唯哲?你真的怕!?”难得抓到周云飞一次痛脚的魏嘉终於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周云飞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这幅样子哦!真的是好难看好精彩呀!嘿嘿,你也终於遇上一个能让你害怕的人啦!我终於活著看到这一天了!嗯嗯!此生无憾死也瞑目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