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樞長公主竟然拿烏行頸後的鬃毛編小辮玩?
而他家公子不但一點兒也不生氣,還夸好看。
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仲晨的認知。
旁人不知,仲晨卻清楚,他家公子平日裡寶貝烏行寶貝的跟什麼似的,不只給烏行安排了單獨的馬舍,還請了專門的馬夫照料。
旁人碰一下都不行。
可眼下,他家公子竟然允許靈樞長公主如此……如此蹂躪烏行。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嗎?仲晨困惑。
別說,他家公子與靈樞長公主往一塊一站,還真挺賞心悅目的。
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阿呸!
像這種事關他家公子和長公主名譽的事,哪能拿來胡亂編排。
長公主今年才十三呀!半大孩子一個,說婚事什麼的還太早。
倒是他家公子,今年已有十七了,是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
不過府上,國公爺和夫人似乎並不為公子的婚事著急。
此番,打從他家公子從北關回來以後,多少勛貴豪族爭相登門,替自家千金向他家公子求親。
而國公爺和夫人卻一樁都沒答應。
仲晨覺得,國公爺和夫人對公子的婚事謹慎點兒也不錯。
畢竟,他家公子不只生的相貌堂堂,還身負軍功,是國之棟樑。
不只如此,他家公子還是他們安國公府來日唯一的繼承人。
就憑他家公子這一身條件,縱使娶個仙女也不為過。
這廂,仲晨正尋思著,忽然聽見寧棠喊他,「仲晨,去搬個矮凳來。」
仲晨回神,趕著就要去張羅。
誰知衛泱卻將他喊住。
「不必忙,不用踩凳子我也能爬上馬背。」
仲晨為難,他這是去搬凳子還是不去?
「知道怎麼上馬嗎?」寧棠問衛泱,神情既擔憂又帶著幾分行家的驕傲。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寧棠微微勾了勾唇角,真不知衛泱都是打哪兒學來的這些俏皮話。
「小泱,不許逞強。」寧棠說,這口氣怎麼聽,怎麼像是在哄孩子。
衛泱心裡不大服氣,姐經常偷偷練習瑜伽,柔韌性好著呢!
「光說不練假把式,今兒就叫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騎馬的奇才。」衛泱說著,沖寧棠擺了擺手,「退後些,別不小心踢著你。」
寧棠哪放心叫衛泱這麼胡鬧,卻知衛泱最是要強,只好聽了衛泱的話往後稍稍退了一步。
心想,一旦衛泱失手從馬背上掉下來,這個距離他還是能接住衛泱的。
雖然這是衛泱第一次嘗試獨自上馬,但衛泱心裡卻懷著謎之自信。
在盡情想像了一下,她一躍翻上馬背的瀟灑樣子以後,衛泱迫不及待的想將這個幻想付諸行動。
她抬高左腳,踏上馬鐙,雙手緊緊扶穩了馬鞍,右腳奮力一蹬……咦?怎麼沒上去?
旁人不都是這麼上馬的嗎?
難道是她對烏行的身高預估錯誤?
的確,烏行是比一般的馬都要高大些。
衛泱也不氣餒,調整好姿勢,又嘗試了一回。
誰知又沒成功。
到此,衛泱有些急了。
沒有章法的亂試一通,就更爬不上去了。
身上僅有的一點兒力氣,也都消耗殆盡。
丟臉,太丟臉了!她方才竟然還號稱是騎馬的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