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立刻命膳房給你準備些吃食,你想吃什麼?」
不要粥,堅決不要喝粥。
衛泱就納悶了,憑什麼病人就只許喝粥。
她就是想吃肉,以形補形,把這兩日間疼掉的肉都補回來。
「雞鴨魚肉都好,不要粥,不要清淡。」衛泱說。
「去,按著你家主子的吩咐辦。」寧棠與半夏道。
衛泱就是喜歡寧棠這點,無論她說什麼,寧棠從來都不會與她說個不字。
永遠都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即便她的某些決定,並不那么正確。
半夏得了寧棠的話,並未急著去辦,「寧將軍,恕罪奴婢直言,我家主子身子才好些,吃的太油太膩,只怕不好消受,還是清淡些的好。」
一聽說不許她吃肉,衛泱就急了,「都說一個人想吃什麼,就代表他身體裡缺什麼。我大概是因為身上缺肉,才特別想吃肉。」
這真是好有說服力的辯駁,半夏竟無言以對,只好按著衛泱的吩咐去知會膳房。
至於如何將葷菜做的不油膩,那便是膳房要費心的。
衛泱不太挑食,平日裡胃口就很好,趕上餓了,她的胃口就更好了。
未等飯菜都上齊,衛泱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寧棠倒是不餓,便在一旁替衛泱拆雞骨,去魚刺,剝蝦肉。
那份細緻勁兒,多數姑娘都要自愧不如。
寧棠一邊忙活,一邊時不時的瞧瞧衛泱。
他愛看衛泱吃飯,從小就愛看。
衛泱打小就生的好看,生的好看的人,無論做什麼都比一般人養眼。
就像衛泱吃飯樣子,雖然不太斯文,卻很有福相。
叫人看著她,也能跟著多吃下一碗飯去。
「別總顧著我,為我忙活,你自己也吃。」衛泱招呼寧棠一句。
寧棠笑笑,「你說你這麼能吃又愛吃,本該生的再圓潤些,怎麼就不見長肉呢?」
光吃不長肉還不好?
衛泱無暇與寧棠解釋,這是老天爺對她的額外眷顧,只管埋頭猛吃。
與眼下大病未愈的衛泱來說,吃飯也是個體力活。
一頓飯吃下來,衛泱有些精疲力盡的。
剛離開飯桌,就直接撲倒在她鬆軟的雕花大床上。
寧棠再不懂養生,也知道飯後不能立刻就躺下。
可衛泱正病著,哪能指望她飯後走百步。
但為了衛泱的身子考慮,他不能任衛泱倒頭就睡。
於是,寧棠便有意哄著衛泱東拉西扯。
大概是因為吃的太飽,一向脾虛的衛泱,覺得又累又困。
可見寧棠今日出奇的健談,衛泱也不忍心叫寧棠掃興,便強打著精神與寧棠談笑。
誰知說著說著,衛泱就睡著了。
寧棠見衛泱睡的挺香,也不忍心叫醒她,在替衛泱掖好被子以後,就悄然離開了。
睡夢中衛泱忽然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
地震!該不會是地震吧!
衛泱猛的從睡夢中驚醒,睜眼一看,徐紫川正負手站在她床前。
衛泱有些懵,誰能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麼?
方才,半夏在一旁看的真切,她家主子是被徐郎中按住兩邊肩膀,生生給搖醒的。
就像膳房的人將麵粉過篩子一樣那麼搖。
想來,這世上敢對他們長公主如此無禮的,也就只有徐郎中了。
真是猛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