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原以為自己的手就養護的夠好了,沒想到徐紫川一個男子,竟然比她的手還要嬌嫩幾分。
「這雙手,過於秀氣了,一點兒也不像很有力的手。」衛泱如是說。
「你信不信我光憑一隻手,就能擰斷你的脖子。」
這是什麼可怕的比方?
衛泱撇嘴,「不信。」
「那要試試嗎?」徐紫川問。
「徐郎中不可。」船尾划船的忍冬一聽這話就急了。
「不怕的,徐郎中與我玩笑呢。」衛泱連忙安撫說,生怕忍冬回去以後,會把徐紫川的笑言原樣說給李娥聽。
「你脖子生的好看,掰斷了也可惜。」
聽了這話,衛泱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被徐紫川誇獎脖子長得漂亮,應該高興才對。
可她身上長得漂亮的地方遠不止脖子好嗎!
誇人不是應該夸臉嗎?
難道在徐紫川看來,她臉長得還沒有脖子能拿得出手?
衛泱尋思著,不禁微微側了側身子,端詳著池水中倒映出來的她的臉。
衛泱並非自負之人,她自問並未長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可她即便不是人間絕色,那也生的相當標緻。
難道徐紫川就一點兒都不覺得她好看?
脖子好看是個什麼鬼評價!
「你在看什麼?」徐紫川問。
「我在看魚。」衛泱應道,「這荷花池裡尋常有很多魚,可這會兒卻一尾都不見,像是特意藏起來了似的。我記得有個詞兒叫做沉魚落雁,用來說我最是貼切了。」
就是這麼自信,就是這麼不要臉的自誇,咋的?
「是長的很好。」
exm?她沒有聽錯吧!徐紫川竟然會應和她!
突然被徐紫川如此讚美,衛泱還覺得有些小害羞。
她正欲開口與徐紫川說點兒什麼,就見徐紫川伸手摺下一朵荷花,「這荷花長得真好。」
衛泱聞言,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方才徐紫川夸漂亮的究竟是她,還是那朵荷花!
「繞了半天,你還沒跟我講明白強迫症是什麼病。」徐紫川說。
衛泱正糾結,哪有心思與徐紫川胡扯這些,便簡單打了個比方,「你每天都想上山採藥,一天不上山採藥身上和心裡就都不舒服,這就是強迫症。得了這個病的,基本無藥可救,徐郎中自求多福吧。」
徐紫川聽了衛泱的解釋,沉思了許久才開口,「原來如此,那我倒願意患這個病。」
衛泱呵呵,徐紫川已經是強迫症晚期,絕對無藥可救,鑑定完畢。
……
小船劃破平靜的水面,向荷葉更密集處駛去。
衛泱明明每日都會趴在海月閣二樓的窗邊,眺望這一片荷花池子。
她原以為她早就看厭了。
卻不想,遠觀和身在其中,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陽光明媚,清風和煦,周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和草香。
一切都是那麼和諧舒適,叫人覺得無比愜意。
「忍冬,咱們在這兒停一停,曬曬太陽,吹吹風。你划船也累了,坐下來歇一歇吧。」衛泱與忍冬說。
忍冬點頭,便鬆開櫓柄,在船尾處坐下了。
衛泱捧著臉,笑望著徐紫川,才不會承認她是故意叫忍冬把船停在這兒,想多欣賞一下徐紫川這張秀色可餐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