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看來她姨母的身子並未痊癒。
「你專心在家照料姨母就是,何必巴巴的跑來。」
「旁人接你我不放心,非得親自來不可。」
衛泱聞言,心裡感動的要命。
寧棠對她這個表妹,真是好的沒話說。
與寧棠你來我往的喊了幾句話,衛泱就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她立馬沖寧棠揮了揮手,「有什麼話,咱們上岸以後再說。」
忍冬聞言,立馬加快了搖櫓的頻率,小船飛快的向岸邊駛去。
船剛在小碼頭停穩,徐紫川就率先起了身。
衛泱也隨後起身。
「你仔細腳下。」徐紫川說著,抬手扶了衛泱一把。
衛泱莞爾,「不怕,我走路穩當著呢。」
徐紫川沒應聲,也沒鬆手,只管把衛泱往岸上扶送。
寧棠見狀,趕忙向衛泱伸出手。
衛泱順勢將懷中的荷花遞到了寧棠手中。
誰要荷花了……
寧棠立馬將荷花一股腦塞到身後的仲晨手裡,又沖衛泱伸出手,「小泱,把手給我。」
衛泱本來想說不必,可見寧棠仿佛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便乖乖的將手遞了過去。
疼,寧棠的力氣好大,捏的她好疼。
待到上岸站定,衛泱立馬將她的手從寧棠手中抽了出來。
她才想抱怨寧棠一句,卻惦記著徐紫川還在船上沒上岸。
衛泱立馬回身,將手遞給徐紫川,「我拉你。」
「不必,我自己可以。」
衛泱笑笑,正預備打趣徐紫川幾句,身後的寧棠忽然扯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了身邊去。
「日頭那麼大,仔細曬中暑,咱們回去吧。」
衛泱點頭,沖徐紫川說:「走吧,咱們一同回去。」
「我還想留下采些荷葉再回去。」
「也好,那咱們晚些時候再見。」
徐紫川點頭。
而寧棠這邊,沒等衛泱再說什麼,便拉著衛泱往回走。
寧棠步幅大,邁的頻率又快,衛泱壓根就跟不上寧棠的腳步。
可寧棠就跟魔障了似的,一聲不吭,只管埋頭向前沖。
衛泱又累又困惑,一把將寧棠扯住,「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有誰,自然是你衛泱。
「你與那個徐郎中,仿佛很親近的樣子。」
衛泱點頭,「是啊,徐郎中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師傅,我與他自然比旁人親近些。」
「師傅?我才是你師傅呀。」
「是,你是教我騎馬的師傅,而徐郎中是指點我醫術的師傅,你倆教的不同,但都是我師傅。」
寧棠不言,神情略顯冷峻。
這分明是在生氣。
衛泱糊塗,寧棠為什麼要生氣?
「你生氣了?」
「嗯。」
誠實的波y。
「那你為什麼生氣?」
「我見不得你與那個徐郎中親近。」
她與徐紫川很親近嗎?衛泱並不覺得。
倒是寧棠,難道是在吃醋?
如此,寧棠該不會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