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覺得,想要挽救衛瀾,首先就要讓衛瀾與樊昭多親近。
從根本上改變衛瀾在樊昭眼中怯懦膽小的形象。
「晚些時候,我要去趟景和宮向母后請安,瀾皇兄陪我一塊兒去吧。」
衛瀾一怔,「泱皇妹與母后說體己話,我去裹什麼亂,還是不去了。」
衛泱沒想到衛瀾竟然會拒絕的這麼幹脆。
衛瀾是不是傻?
可知這宮裡的皇子和公主,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想緊抱樊昭的大腿,只是苦於沒有機會往前湊。
她眼下有意給衛瀾這個機會,衛瀾卻不要。
安分守己是好,但安分守己過了頭,那就是傻了!
若依著衛泱的脾氣,她是真不想再管衛瀾了。
可打小的情分擺在這兒,拴在一根繩上的事實也擺在這兒。
衛泱只能耐著性子,繼續給衛瀾做工作。
「瀾皇兄這麼說,可就顯得咱們生分了。瀾皇兄可是母后一手照看長大的,與母后親生的孩子有何區別?皇兄只管學著我,常去母后跟前撒嬌,母后才高興呢。」
衛瀾猶豫,半晌才應道:「話雖如此,但我……我就是有些怕母后,還是下回再去拜見吧。」
下回?下回是什麼時候?
衛瀾空念了一肚子書,難道就沒聽過見面三分情這句話嗎?
別說衛瀾並非樊昭親生,即便真是親娘倆,總不見面互動一下,也會漸漸變的生分。
衛泱看得出,衛瀾是真怕樊昭,但有些人有些事,越怕就越要去面對。
越是逃避,就越會覺得害怕。
衛瀾竟然連這點覺悟都沒有,衛泱失望極了。
算她眼拙,高看衛瀾了。
但衛泱並未打算就此放棄衛瀾。
既然衛瀾做不到直面樊昭,那就只能用些迂迴的手段了。
比如,「我知道在一眾兄弟中,瀾皇兄馬球打的最好。近來,母后政務繁忙,很不得閒,日子久了,心裡必定覺得煩悶。不如瀾皇兄組織一場馬球比賽,邀請母后前去觀賽,叫母后也能跟著樂呵樂呵。」
聽了衛泱的話,衛瀾都快哭了。
我的親妹妹,好泱兒,您老人家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了哥哥。
可知他是最不愛現眼的人。
馬球比賽能娛己娛人是好,可萬一辦砸了呢?
那可不止是丟人的事。
見衛瀾的臉都快皺成了一個苦瓜。
衛泱心裡有些小氣惱,算她多事,白問了。
衛瀾既然決心要當一攤糊不上牆的爛泥,她硬拍上去也是無用。
遲早還是會跌下來摔的稀碎。
一片好意被辜負,衛泱心裡自然不高興。
但怎麼辦呢,衛瀾到底是她兄長,她總得給人家個台階下吧。
「是我貪玩,想看馬球賽了,不想竟惹得瀾皇兄為難了,皇兄只當我沒說過。」
聽完這話,衛瀾心裡無疑鬆了口氣。
立馬向衛泱獻殷勤,「等過幾日,泱皇妹的身子歇過來以後,皇兄帶你騎馬去。」
騎馬?還是算了吧。
「在行宮的時候,寧棠帶我騎過兩回馬,那滋味別提了。我只怕是有陣子不會再惦記騎馬的事了。」
「說到寧棠表兄,我可有陣子沒見他了。寧表兄沙場歷練了五年,騎術必定了得,我回頭可得找他切磋切磋。」
跟衛瀾說了半天話,總算聽到衛瀾說了兩句像樣的話。
對嘛,衛瀾跟寧棠走近些,是沒有壞處的。
她的意思,倒不是叫衛瀾去拉攏寧棠什麼。
就是單純的覺得,比起成日與她這個妹妹混在一處玩,衛瀾還是跟寧棠一處騎騎馬來的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