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她就能將這孩子永遠留在身邊了。
纏著樊昭鬧了一陣子,衛泱累了也餓了,便叫膳房準備幾樣糕點過來。
膳房的人倒是手腳麻利,不多時就準備了滿滿一桌子吃食。
除了芝麻卷,翠玉豆糕和鴛鴦卷三樣糕點以外。
膳房還準備了些應季水果。
有本地的枇杷,還有剛從嶺南快馬加鞭送來的荔枝和楊梅。
因上桌的都是些甜膩的吃食,膳房便沒準備衛泱素日愛喝的蜜棗茶和牛乳茶。
而是沏了壺午子仙毫來。
此茶茶香悠遠,滋味醇厚,配甜食吃最好。
衛泱午膳吃的不多,這會兒是真餓了,吃的很香。
樊昭並不喜甜食,便象徵性的取了塊不太甜的芝麻卷慢慢吃著。
樊昭吃著,忽然想起她今早梳頭的時候,竟在自個的頭上發現幾根白髮。
她才四十歲,竟然已經開始生白髮了。
不得不說,是操心太甚的緣故。
聽說黑芝麻有烏髮的功效,甭管有用無用,且試試,總沒壞處的。
雖說人總是要老的,但哪個女人不想自己老的慢些,再慢些。
於是,在一塊芝麻卷下肚以後,樊昭又取了一塊芝麻卷。
衛泱哪看得出樊昭的這些心事。
見樊昭只一個勁兒的吃芝麻卷,立馬將手邊那碟鴛鴦卷往樊昭跟前推了推。
「母后嘗嘗這個,這可不是傳統的鴛鴦卷,是改良過的新口味,好吃的很。」
衛泱極力推薦的東西,樊昭自然得試試。
「母后覺得如何?」
「比一般的鴛鴦卷多了一分果香,餡里除了基本的青紅絲以外,仿佛還添了陳皮,還有……桃脯?」
「是桃脯。」衛泱拍手叫好,「母后真厲害。」
樊昭淺笑,「你這兒譚姑姑的手藝是越發精進了。」
「母后,這碟鴛鴦卷可不是譚姑姑做的,是福來。」
「福來?名兒倒是有些耳熟。」
「母后忘了,福來就是那日在景和宮,我求母后賞給我的那個小宮女。」
「原是她。」樊昭淡淡的瞥了一眼桌上那碟鴛鴦卷,「倒還有些用處。」
「能挑去母后宮裡當差的人,自然錯不了。」
樊昭聞言,暗自搖頭。
她的泱兒還是太年輕太單純,可知奴才太能幹也未必就是件好事。
她就曾在這上頭吃過大虧。
否則,她也不會在逼宮之事發生的當夜,就急著清理門戶。
樊昭原是要與衛泱講講妨人之心。
可見小丫頭正吃的高興,哪捨得叫她掃興。
往後日子還長,慢慢教吧。
左右衛泱聰明,比衛渲強太多。
老天無眼,給了衛渲坐擁天下的命格,卻不給他治國安邦的才能。
這是衛渲的不幸,也是大夏國運不濟。
樊昭只恨衛泱不是個兒子,否則這天下就不必衛渲來坐了。
如此,衛渲得已解脫,她也不必這般心力交瘁。
天不遂人願吶。
都是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