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盯著衛泱,冰山臉直接變成了煤礦臉,「既然你都要了別人的東西,又何必再要我的。」
別人?
誰?
翟清?
徐紫川該不會在吃醋吧?
衛泱尋思著,心中忍不住竊喜,之前那一點點惱火,瞬間就消散了。
「徐紫川,你能不能耐心的聽我解釋一下關於這張琴的事。」
徐紫川依舊一臉傲嬌,「你說,快點兒。」
肯聽她解釋,徐紫川還不算太不講理。
「其實,我是因為討厭那個琴師,才把這張琴留下的。」
徐紫川聞言,眼中帶著幾分探究。
留下厭惡之人的東西,這說的通嗎?
「那個琴師其實是我母后的……是……」
衛泱囁嚅著,實在說不出「男寵」二字。
作為一個如假包換的穿越者,衛泱的思想並不保守,反而很開放。
女人和男人一樣,都有生理需求。
樊昭在身邊養一兩個男寵來排解寂寞,衛泱可以理解。
話雖如此,但這種事放在自己的親媽身上,衛泱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丟丟彆扭。
叫她跟徐紫川說這件事,她就更彆扭了。
但翟清是什麼人,是宮裡人人都知道的秘密。
即便她今日不跟徐紫川說,徐紫川遲早也會知道。
與其叫徐紫川從旁人口中聽說,倒不如她自己說的好。
「其實,那個琴師是我母后的男寵。」
原來如此,他似乎誤會了不該誤會的事,叫衛泱為難了。
「我……」
「徐紫川,你聽說過砌琴大師蘇默蘇先生吧?」
「略有耳聞。」
「桌上這張琴就是蘇先生的遺作,喚做忘機。」衛泱說著,手指輕輕撫過忘機琴的岳山,「蘇先生一生淡泊名利,是個值得尊敬的大師。他苦心砌出來的琴,總該送給一個溫厚之人收藏才不算辜負,而那個人,別說彈,就連碰這張琴都不配。你說我霸道也好,刁鑽也罷,這琴我就是要扣下不還他。」
「對不住,方才是我太過急躁,不問青紅皂白就說了那些話。」徐紫川溫聲說,滿眼歉意。
對徐紫川,衛泱是有那麼一點兒生氣。
「徐紫川,我問你,在你眼中我是那麼不矜持的人嗎?」衛泱問,心道,這世上唯一能叫本公主不矜持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好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那個人氣質有些輕浮,很不配你。」
徐紫川何時患上了與寧棠一樣的病?
如父如兄,連她見什麼人也要管。
衛泱不是個不識好歹的人,她知道徐紫川和寧棠如此,都是為她好,所以她並不覺得討厭。
她只是有些好奇。
「那徐郎中覺得,我應該跟什麼樣的人結交才好?」
「我。」
徐紫川,不要臉。
不過,她喜歡。
「你我本就要好,倘若再成了師徒,那就更親了。」衛泱邊說眼光邊在徐紫川手中提的藥包上打轉,「徐郎中走了好遠的路過來,一定很累,快坐下歇歇,這藥包就交給我拿吧。」
徐紫川又不傻,才不肯給衛泱。
衛泱見狀,立馬往前湊了湊,「快給我吧。」
「不給。」徐紫川說著,立馬將藥包換了只手拿。
冥頑不靈的傢伙,非得逼她明搶。
衛泱袖子一挽,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改用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