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貓吃的少呀。」衛霖笑嘻嘻的與衛泱說。
聞言,衛泱不免感慨,血緣什麼的還真是騙不了人。
衛渲和衛霖爺倆不只長的像,笑點和腦迴路也一模一樣。
聰明伶俐如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呢。
「皇兄和霖兒不愧是親父子。」
得了這話,未等衛渲說什麼,衛霖就先道:「我也常聽人說,我像極了父皇。」
衛霖是很像衛渲,衛泱想,可惜衛渲像衛霖這般大的時候,肯定沒衛霖機靈。
倘若衛渲能有衛霖一半的聰明,眼下就不會……
罷了,高興的日子,不要胡思亂想這些。
衛渲無言,一副慈父的模樣望著衛霖,眼中滿是柔情。
衛霖這孩子實在太討人喜歡了,衛渲疼愛衛霖是應該的,不喜歡才奇怪呢。
飯桌上氣氛很好,衛泱的胃口也被調動起來了。
她立刻嘗了一口碗中熱騰騰的雞絲粥,「粥里放了白芝麻,好香啊。」
衛泱從不掩飾自己對美食的熱愛,由衷的稱讚說。
「妹妹喜歡就多吃些。」樊悅萩說著,將幾碟佐粥的小菜往衛泱跟前挪了挪。
「貴妃表姐不必招呼我,我才不會跟表姐客氣呢。」
樊悅萩笑笑,愛極了衛泱這爽朗的性子。
想來,衛泱雖然只是她的表妹,她的小姑子。
可要論起來,她與衛泱可比跟自己的親妹妹還要親。
「漓皇弟也不要拘謹,多吃些。」樊悅萩周到,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衛漓點頭,「多謝貴妃。」
「稱呼貴妃多生分啊。」衛泱沖衛漓說,「應該說多謝嫂子。」
嫂子?
兄長之正妻,不是才能被稱做嫂子嗎?
衛渲是當今皇上,皇上的正妻就是皇后。
而貴妃雖然地位超然,但若認真論起來,貴妃也不過是個妾。
怎麼能稱呼其為嫂子。
如此,豈不是亂了規矩?
衛漓謹慎,不敢隨意接這話茬。
他深知,有些玩笑衛泱開的起,他可開不起。
樊悅萩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聽的出,衛泱這是在替她試探衛渲的心意。
然而,樊悅萩並不是個急功近利的人。
與皇后之位相比,她更想得到的是衛渲的愛。
「妹妹休要打趣我。」樊悅萩淺笑說。
「好了好了,是我沒規矩,貴妃表姐莫怪,要怪就怪我皇兄,我這沒規矩的樣子,都是他慣的。」
「是,都是我的錯。」衛渲接著衛泱的話茬說,「但我知錯能改,回頭就尋個厲害的姑姑,重新教你一遍規矩。」
「皇兄真要這樣對我?那我可要哭了。」
衛泱就不是個哭包,衛渲清楚的很。
想把衛泱惹哭?那可太不容易了。
「你呀,一桌子飯菜也堵不上你這張嘴。」
「我知道,皇兄捨不得我。」衛泱嫣然一笑,起身親自夾了一隻鮮肉蟹粉包子到衛渲碟中,「皇兄疼我,我也疼皇兄。」
衛渲感慨,他這個妹妹怎麼就那麼討人喜歡呢?
他哪裡捨得不疼這丫頭。
「貴妃嫂子別總忙我們,您也要多吃點兒,我瞧貴妃嫂子似乎比上回見時輕減了幾分。」
衛泱一口一聲貴妃嫂子,叫的樊悅萩壓力山大,偏偏衛泱最後又加問了衛渲一句,「皇兄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