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龐如燕,衛渲篤定他餘生不會再愛上第二個女人。
但眼前雙眼泛紅的樊悅萩,卻叫他覺得很心疼。
他曾經愛過樊悅萩,但那只是曾經。
眼下,他對樊悅萩的這份心疼,只是出於愧疚。
這些年,是他叫樊悅萩委屈傷心了。
他想要彌補。
他得對樊悅萩好些。
因為他日後或許會,不,是一定會做出叫這個女人更傷心的事。
氣氛正熱絡,就見一宮女匆匆打廊上走來。
說是徐郎中在外求見,聲稱要給靈樞長公主請平安脈。
衛泱是真忘了平安脈這茬,更沒想到徐紫川竟然會找來頤安宮。
這個人還真是耿直的不知道轉彎。
「皇兄,你們先聊著玩著,我去見見他,一會兒就回來。」
「徐郎中既然來了,就叫他進來吧,我也好當面問問他,你的身子究竟怎麼樣了,省得你總不跟我說實話。」
「皇兄以為,師傅會坑徒弟嗎?」衛泱問。
「依我看,你這個徒弟倒是會坑師傅。」
「皇兄!」衛泱一臉的不樂意,「實不相瞞,正是因為我醫術高超,徐郎中都不知道該教我什麼,所以至今還不肯正式收我當徒弟。」
「還有這種事?那徐郎中真是個好樣的!」衛渲說,是真心讚賞敢不買衛泱帳的人才。
衛泱有些無言以對。
像徐紫川這般有種(奇葩)的人,真的是不多見了。
不多時,徐紫川便在樊悅萩的近侍宮女思祺的接引下,來到了院中。
衛泱看的清楚,才十幾步的路,思祺就偷看了徐紫川四五回。
要知道,思祺可是樊悅萩的陪嫁丫鬟。
也是輔國公府的家生丫鬟。
生性溫良且本分。
就連這樣自製的人,都忍不住要多瞧徐紫川幾眼。
可見徐紫川的樣貌生的有多出色了。
徐紫川長的好看,是毋庸置疑的。
同為男子,衛渲和衛漓都不禁暗嘆,這位徐郎中當真生了一副好模樣。
衛霖雖小,卻也懂得分辨美醜。
只管目不轉睛的盯著徐紫川瞧。
而在座的眾人中,唯一沒有盯著徐紫川瞧的就只有樊悅萩。
只因在她眼中,自始至終,就只有衛渲這一個男人。
徐紫川在距離眾人五步遠的地方站定,向衛渲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
至於其他人,他都不識得,便只是禮貌的躬了躬身。
對於徐紫川,衛泱一向都是以禮相待,從來都不在徐紫川面前端公主架子。
徐紫川既站著,她就絕對不坐著。
待衛渲叫徐紫川免禮以後,衛泱便起身上前,「師傅來了?」
徐紫川口氣淡淡的應道:「我還沒答應收長公主當徒弟。」
好你個徐紫川,當著大家的面也這般不給她面子。
憐香惜玉不懂嗎!
見徐紫川完全不買衛泱的帳,衛渲偷笑。
這個徐郎中很有膽識,也很有趣。
見徐紫川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衛泱想惱卻惱不起來。
儘管略微有些不高興。
但作為被徐紫川虐慣的人,衛泱已經耐力超群。
或者說,臉皮都磨厚了。
不但沒給徐紫川臉色,還樂呵呵的給徐紫川介紹起她的這些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