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謂命運,似乎與衛泱開了個玩笑。
真真應了那句天妒英才。
衛泱是這樣,他們優秀到極致的皇長兄衛澈也是如此。
偏他這個資質平庸之人,卻無病無災的安然活著,並最終問鼎了帝位。
衛渲覺得,坐上這天子寶座,既是他的幸,亦是不幸。
隨波逐流了這麼多年,他需要些改變。
而劇變即將發生。
「要不長公主殿下把封號從靈樞改成伶俐得了。」寧棠打趣說。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寧棠,你欠抽啊!
衛泱飛起一腳,就往寧棠的小腿上踹。
索性寧棠反應及時,才沒被衛泱踹到。
「皇上在呢。」寧棠提醒說。
衛泱才不管是衛渲在,還是樊昭在,先報了仇再說。
「皇兄要罵要罰都暫且忍忍,等妹妹與寧棠過兩招再說。」
過兩招?
衛渲搖頭,分明是衛泱單方面動的手。
這丫頭,本該托生個小子的。
「長公主,您可是公主,公主不是都該端莊貞靜些嗎?」寧棠說。
「你管不著。」衛泱惡狠狠的盯著寧棠,「要麼咱倆打一架,要麼你就別動,任我踹你一腳,左右這仇……」
「咳咳。」
身後,徐紫川有意咳嗽了兩聲。
衛泱聽的出,徐紫川的意思是叫她適可而止,不許再胡鬧了。
眼下,徐紫川的話對衛泱來說,比聖旨還要聖旨。
徐紫川不許她鬧,她不鬧了就是。
衛渲從旁瞧的清楚,心裡覺得甚是稀罕。
方才,徐郎中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咳嗽了兩聲。
還在興頭上的衛泱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罷了,看在你是我半個師傅的份上,暫且饒了你。」衛泱沖寧棠說。
「師傅?」衛渲問。
「是啊,我的騎術是寧棠教的。」
衛渲聽了這話,直搖頭,「收徒要謹慎,表弟還是三思而後行。徒弟收不好,只怕會辱沒師門。」
「皇兄!您可是我親哥,有這麼坑自個親妹妹的嗎?」
「皇兄也是仗義執言。」
「才不是,皇兄這是胳膊肘往外拐。」
「姑母,胳膊肘不是就該往外拐嗎?往裡拐,就折了。」不遠處正放風箏的衛霖,接了話茬說。
是啊,從生理上來講,胳膊肘的確是往外拐的。
衛泱無法反駁,只能沖衛霖擺擺手,「放你的風箏,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許摻合。」
「姑母過來陪我一起放吧。」
「待會兒再去,姑母正與你父皇說正事呢。」
「是說馬球賽的事嗎?」衛霖興致勃勃的問。
一聽馬球,寧棠立刻就來了興致,「宮裡要辦馬球賽?」
衛泱點頭,「有這個打算。」
「許久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倒是想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衛渲說,「到時候,寧棠表弟也來吧,在外歷練了五年多,表弟的騎術必定更加精湛。」
「旁的不敢說,有馬球打,臣必定奉陪。」寧棠沖衛渲躬身一禮,瞧神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打馬球有那麼好玩嗎?
衛泱正尋思著,衛霖趕忙往前湊了湊。
「表叔馬球打的很厲害嗎?」
「你表叔可是將軍,不只馬球打的好,身手也了得。」衛渲答。
一聽這話,衛霖立刻雙眼泛光,又拉著衛泱問:「姑母,表叔真如父皇說的那麼厲害?」
得此一問,衛泱不禁瞥了寧棠一眼。
儘管很不想承認,但衛泱還是不得不點頭。
「你表叔很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