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衛泱不樂意,他也得把人硬搶回去。
衛泱啊衛泱,你可懂我的心,可明白我每夜轉輾反側,思念你的那種煎熬?
寧棠想著,目光灼灼的望向走在他身邊,才剛有他肩膀高的衛泱。
兩年,只要再等兩年,我一定把你搶回家去。
……
一回到福熙宮,衛泱就命半夏去煎碗醒酒湯來。
還特意囑咐,要煎的濃些,否則不頂用。
半夏得令,趕忙應下。
心道,寧將軍的臉色是挺紅的,看起來像是喝多了。
可她瞧寧將軍走路還挺穩當的,又不像是酒醉微醺的樣子。
真是奇怪。
寧棠剛坐定,目光就落到了矮几上的針線筐里。
衛泱一直都在忙著為他繡那枚香囊嗎?
寧棠心中歡喜,臉上也滿溢著笑容。
見寧棠似乎挺高興的樣子,衛泱便趁勢與寧棠說:「寧搗蛋,我跟你商量個事唄。」
「商量什麼,你有事,只管吩咐就是。」
「痛快!」衛泱就喜歡寧棠這爽直的性子,「我想要你兩日後,稍微早點兒進宮接我。如此,咱們便能早去早回。回來的路上還能稍微繞個遠,在京都城中四處逛逛。」
「好,就這麼辦。」
「你不考慮考慮就答應?」衛泱問,多少覺得有些驚訝。
「這種事不必考慮。」
「你得考慮,還得好好考慮。你得想到,這事萬一被我母后知道,我母后若生氣怪罪下來,你可是要跟我一同遭殃的。你就一點兒都不怕我母后?」
「怕,怎麼不怕。但為了你,我可是刀山敢闖,油鍋也敢下的。」
說刀山油鍋,有些嚴重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寧棠真仗義。
無語倫比的仗義。
多麼偉大而真摯的友情啊!衛泱都快感動哭了。
而除了感動以外,衛泱也忍不住反省。
寧棠遇事一向都是以她為先,為她著想。
但她呢,可曾為寧棠想過?
距離上回寧棠因她而挨板子,才過去沒多久。
上回是她太自私,光想著自己,都沒考慮到寧棠的立場。
她可不能再坑寧棠了。
「方才的話就當我沒說,我只管去探望姨母,不去別處逛了。」
「為什麼忽然不去了?你多難得才能出宮一趟,不去別處逛逛太可惜。你儘管放心,我一定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確保萬無一失。」
「我又不是不信你。」
「那就別瞻前顧後,婆婆媽媽的。你只當是陪我逛逛就好,我一走五年,京都城裡的很多地方都大變了樣,我正愁不得機會,到處走走看看呢。」
衛泱聞言,不禁長嘆一聲,「宮外是個什麼樣,我都沒見過。」
對衛泱,寧棠深表同情,「你別急,再過三日,我一定帶你好好在京都城裡逛一圈。」
「寧搗蛋,你真是個好人。這麼大個人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你了。」
「這個簡單。」寧棠一笑,「以身相許。」
衛泱是真心實意想謝寧棠的,誰知寧棠卻拿她打趣。
原本還對寧棠笑臉相對的衛泱,立刻甩給寧棠一記白眼,外加一聲「呵呵!」
見衛泱對他「以身相許」的提議是這種態度,寧棠很受傷。
他方才那句可是真心的。
而衛泱卻以為他是在消遣她。
話說,這世上真的沒有後悔藥賣嗎?
寧棠無比的想要把在行宮的那個傍晚,徹底從衛泱記憶中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