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中又帶著些許英氣。
可他偏不這麼說。
「尚可。」
見徐紫川一直盯著衛泱看,寧棠心裡很不爽。
一想到徐紫川要全程跟著他和衛泱,寧棠就更不樂意了,卻也沒法子。
誰叫徐紫川是徐郎中呢?他可比誰都有資格與衛泱形影不離。
不行,他一定得儘快找到能頂替徐紫川的人才好。
說他陰險也好,小氣也罷,他就是見不得衛泱與徐紫川親近。
寧棠是個徹頭徹尾的行動派,自打那日他心裡冒出擠走徐紫川的念頭以後,寧棠就開始暗地裡派人去尋訪各地的名醫。
奈何這些年間,自請前來為衛泱醫病,最終卻因未能醫好衛泱的病而活罪的郎中太多。
明明有許多郎中醫術精湛,卻都不敢接下這門差事。
像徐紫川這樣膽大,又有本事的郎中,短日之內恐怕是找不出第二個了。
拋去其他恩怨不講,單在膽識和能力上,寧棠還是很佩服徐紫川的。
但寧棠的決定不會改變,徐紫川必須離開衛泱身邊,越快越好。
……
才上馬車坐定,衛泱就急著問寧棠,「這會兒能告訴我,你究竟要帶我去哪兒了吧?」
「咱們要去一個既有好景致,又有熱鬧可看的地方。對了,還有不少好吃的。」
「世上真有這麼好的地方?」
「我還能騙你不成。」
經寧棠這麼一說,衛泱心中的期待值瞬間爆表。
好看,好玩,又有好吃的地方,會是哪裡呢?
期待,好期待!
行駛中的馬車緩緩停穩,衛泱聽馬車外人聲鼎沸,想必他們此刻應該身處京都城內的繁華之處。
「咱們到了。」寧棠起身,率先下了馬車。
衛泱也顧不上與徐紫川客氣,緊跟在寧棠身後往外走。
才將腦袋探出車外,衛泱就忍不住四下打量。
「酒樓?」衛泱問。
「是茶樓。」寧棠答。
衛泱連忙扶住寧棠的手走下馬車。
她仰頭望著門臉上的牌匾,「聚仙樓,我當是一間酒樓呢。」
「是茶樓沒錯。」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衛泱問。
「好不好進去瞧瞧就知道了。」
衛泱莞爾,「若是不好玩,我可要掀桌的。」
「只怕你樂不思蜀,顧不上掀桌子砸碗。」
衛泱見這間茶樓的門臉,捯飭倒是很古樸大氣,但一間茶樓而已,還能好玩出個花來。
衛泱不是不信寧棠,就是覺得她與寧棠對好玩的定義似乎有些出入。
可知比起這種地方,她倒是更喜歡往路邊的茶攤上一坐,看看那些市井百態。
「這茶樓究竟孝敬了多少銀子與寧大將軍,竟惹得你如此吹捧?」
寧棠不言,只與衛泱做了個請的手勢。
衛泱一笑,回身招呼徐紫川和半夏,忍冬一同進去。
「長公…公子。」仲晨別彆扭扭的沖衛泱拱手,「依小的所見,半夏姑娘和忍冬姑娘還是不要隨公子們一道進去了,畢竟尋常公子是不會帶丫鬟出門的。」
仲晨這一句提醒的很是。
可半夏和忍冬好不容易能隨她出宮一趟長長見識,衛泱實在不忍心把半夏和忍冬扔在馬車上淒涼,自己去玩。
「就帶半夏和忍冬一起吧,大不了被當成好色的紈絝子弟。」衛泱與寧棠商量說。
一聽這話,寧棠的臉又紅了。
小泱一久居深宮的半大孩子,這些「好話」究竟都是打哪兒學來聽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