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棠會窮?這怎麼可能。
「少在我面前哭窮,你若不是巨富,我這個長公主豈不是要到街邊討飯了。」
「我何時騙過你,我是真窮。」寧棠一本正經的與衛泱說,「我眼下已經不從家裡拿銀子使了,你說光指著我那點兒月俸過日子,我窮是不窮?」
原來如此,那寧棠的日子還真是不太富裕。
想來,寧棠雖有個威虜將軍的封號,但封號只是封號,並不似國公和侯爺,每月都享有與身份品級相當的一份格外補貼。
衛泱記得,寧棠在北關時,在軍中的職位好像是監軍。
衛泱不太了解軍中的官位設置,從前好像聽誰提過一嘴,說監軍好像是正五品的官。
一個五品監軍,一個月本就拿不到多少俸祿。
而眼下,寧棠又已經不在北關軍中,大概已經停薪留職,領不到俸祿了。
也就是說,寧棠眼下很有可能是零收入。
如此說來,寧棠是挺窮的。
「那今兒這一頓,由我來請。」衛泱十分豪爽的說。
「說什麼傻話,有我在,哪有叫你出銀子的道理。」
「我成日悶在宮裡,有銀子也沒處使,你就叫我出吧。」
寧棠知道,衛泱這是體貼他心疼他呢,心裡美滋滋。
「小泱放心,我這兒還是有些積蓄的,你別忘了,我大大小小也立過幾回軍功。」
寧棠不提,衛泱險些忘了這茬。
大夏在獎勵軍功和安撫犧牲將士的遺孀上,是從來都不會吝惜銀子的。
正因軍中待遇極好,大夏不必刻意招兵,立志參軍的青年就有很多。
衛泱記得,寧棠這兩年立下的軍功,光大的就有兩次。
掐指算算,依寧棠目前的積蓄,應該都能在京都城內置處宅子了。
就這樣寧棠還好意思跟她哭窮?
「半夏,去把小二喊來。」衛泱吩咐說。
「怎麼,想起要吃什麼了?」寧棠問。
衛泱橫了寧棠一眼,「覺得我之前對你太客氣了,所以想把小二叫回來,叫他只管撿著最貴的上。」
寧棠賠笑,「好,我哭窮我不對,只要你高興,無論想吃什么喝什麼都由著你。」
咦?寧棠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這種時候,寧棠不是該打趣她任性敗家嗎?
寧搗蛋為何會突然這麼讓著她?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寧棠笑而不語。
就如衛泱所言,他是動機不純。
他就是要慣著衛泱寵著衛泱,把小丫頭寵的無法無天,寵的小丫頭離不開他,才算大功告成。
方才只顧著與寧棠說笑,倒冷落了徐紫川。
衛泱忙轉向徐紫川那邊,見徐紫川正盯著台下,很專注的聽著台上的藍衣女子彈奏琵琶。
「徐郎中覺得這裡如何?」
「琵琶彈的很好。」
徐紫川這是在敷衍她嗎?
衛泱略感不悅。
她明明是問徐紫川聚仙樓這個地方如何,又沒問他那位藍衣姑娘琵琶彈奏的如何。
明顯的答非所問。
說來,徐紫川可是鮮少誇人的。
能得到徐紫川一聲「很好」的稱讚,可是很難的。
那位藍衣姑娘的琵琶,真的彈的有那麼好?
衛泱不服氣,便問寧棠。
而寧棠也是不會看臉色,「彈的是很不錯。」
見一左一右兩個人,都被那琵琶聲吸引了去,饒有興致的聽著看著。
衛泱也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細細欣賞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