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會定在什麼時候?」
「總要一個月之後。」
一個月?
「不行!」
寧棠笑笑,「就這麼等不及?」
這不是等的及和等不及的問題好嗎?
她衛泱是那麼耐不住性子的人嗎?
衛泱之所以牴觸這個日期,是因為擔心舉辦馬球大會的日子,正好會撞上她來月事。
若真是如此,她還湊什麼熱鬧,直接躺地上哭死算了。
衛泱哪好意思與寧棠說這個理由,只道:「我是等不及了,最好能想法子把日子提早些。」
寧棠點頭,「我與你一樣,也盼著馬球大會能早日舉辦,瀾表弟那邊已經開始忙著張羅了,我會儘量從旁幫襯,叫馬球大會能儘早召開。」
衛瀾已經開始忙活了?動作倒快。
衛泱稍稍有些意外。
如此看來,她至少得有半個多月見不著衛瀾的人了。
衛瀾已經清閒了太多年,是時候該正經忙一忙了。
而她自己也不能懈怠了。
「對了,從後日開始,我就要回尚文館念書了。雖然上午不得閒,但下午卻沒什麼安排,就得有勞寧大將軍加緊教我騎馬了。」
「你上午要去尚文館,下午又要學騎馬,身子吃得消?」
「能不小看我嗎?」
寧棠一笑,「好,那明日我把烏行牽來給你騎。」
「我不要烏行。」
「為什麼?你不是挺喜歡它的嗎?」
「我是喜歡烏行不假,可烏行是你的馬,馬球大會當天我又不能騎烏行上場,即便我與烏行培養出了默契也是無用,倒不如去另選一匹馬,儘快與它培養些默契出來。寧搗蛋,你別看我沒打過馬球,卻知道馬球場上,騎生馬出戰是大忌。」
衛泱不說,寧棠險些疏忽了這點。
「既如此,我就把烏行送給你。」
啊?衛泱意外,非常意外。
「我聽仲晨說過,烏行可是你的寶貝,送我你捨得?」
「送給別人我自然不肯,送你,我捨得。」
衛泱聽的出,寧棠並不是在說漂亮話哄她,心裡還挺高興的。
寧棠對她,真是沒的說。
衛泱的確很喜歡烏行。
但她並不打算接受寧棠的好意。
一則,君子不奪人所愛,二則,她還沒有自信能駕馭像烏行那樣的戰馬。
將那麼出色的戰馬送給她,簡直是暴殄天物。
「烏行性子野,只有你能騎,我還是乖乖的去挑一匹溫順的御馬來騎吧。」
「也對,烏行的性子是野了些,那我回頭再另選一匹合你騎的馬送你。」
「不要,我要自己選。」
寧棠聞言,有些小失望,「怎麼,你不信我的眼光?」
衛泱點頭。
寧棠不服,「小泱,你還別不信,在相馬上我可是行家。」
衛泱擺手,「寧搗蛋,你稍安勿躁,我又沒說你不懂相馬。只是覺得你我在評判一匹馬的優劣上,標準不太一樣。你覺得好的馬,我可不一定能看上。」
「那依你所見,什麼樣的馬才算好馬?」
衛泱莞爾,「很簡單,要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