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竟也幫著旁人打趣我。」衛泱的心拔涼拔涼的。
不過才一會兒工夫,衛漓就被寧棠給收服了?
衛漓聞言,趕忙解釋說:「皇姐誤會了,前兒個我隨瀾皇兄和寧表兄一同去昭陽殿拜見渲皇兄的時候,渲皇兄和瀾皇兄說的,說皇姐就是寧表兄的管家婆。」
「好呀,你們這些人竟然湊在一處說我的壞話。」衛泱向前逼近一步,滿眼探究的問,「你們還說了我什麼?」
「沒有,我們哪敢說皇姐的壞話。」
「是,我們真沒說你的壞話。」寧棠也忙著解釋說。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難道我是夜叉?」衛泱一邊說,一邊來回打量了寧棠和衛漓幾遍,目光最終落到了寧棠身上,「瞧你一臉的心虛,還敢說沒在背後嘀咕我的是非,依我看,說的最凶的就是你了。」
「天地良心啊!」寧棠一把將衛漓拉到身邊,「漓表弟可以給我作證,我絕對沒在背後說你一個不字。」
「皇姐,寧表兄冤枉,說皇姐是管家婆的人是渲皇兄。」衛漓信誓旦旦的講。
「真的?」
寧棠和衛漓一齊點了點頭,那樣子多少有些滑稽。
「那渲皇兄還說我什麼了?」衛泱追問。
衛漓如實回道:「渲皇兄張口閉口都是皇姐的婚事,說來日一定要把皇姐許給寧表兄。」
衛漓話一出口,寧棠的臉登時就紅了。
寧棠面上是害羞,卻心道,漓表弟乾的漂亮!
雖然衛泱眼下年紀還小,談婚論嫁是稍稍有點兒早。
不過,從小就給衛泱灌輸一些他倆終將成為一對兒的思想,還是很有必要的。
如此潛移默化,衛泱來日必定會更加心甘情願的嫁他為妻。
寧棠那邊面紅心熱,衛泱這邊卻一臉的不高興,「我才不嫁給他呢。」
「為何?」
寧棠與衛漓幾乎是異口同聲。
「漓皇弟有所不知,你寧表兄既喜歡溫柔賢惠的姑娘,又喜歡潑辣俏皮的姑娘,來日必定是要妻妾成群的。而你皇姐我想要的,是個一心人。」
「一心人?」
見衛漓一臉的詫異,衛泱不禁要哀嘆一聲。
可憐衛漓小小年紀就已深受男尊女卑思想的荼毒。
男人可以妻妾成群,而女人想要個一心人就是痴心妄想?
倘若她與衛漓提出一夫一妻,衛漓八成會以為她這個皇姐是瘋了。
不過,趁衛漓年紀還小,稍稍給衛漓灌輸一些男女平等的思想也無妨。
至少能給衛漓一個警醒,叫他來日別辜負太多的姑娘。
「我來日要嫁的夫婿,只能有我一個正妻,不許納妾,也不可設通房。」
「皇姐的夫君就是駙馬,我朝駙馬本就不許納妾,至於通房……」
衛漓沒敢把話說完。
不許夫君納妾也就罷了,連通房都不准有,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霸道了。
可細細想來,衛漓覺得他皇姐的擇婿標準,是暗藏著大智慧的。
於是,衛漓又連忙補充說:「皇姐,我來日一定要做個一心之人。」
衛漓這孩子倒是挺懂得從善如流的,只是,「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是一心人嗎?又憑什麼肯定,你能做好一個一心人。」
「皇姐,弟弟雖年少,卻總聽人說,女人多了是非就多。凡是妻妾成群的人家,總是更容易起爭端,鬧風波。男人盡忙著齊家了,哪還有餘力在外頭大展拳腳。倒不如只娶一個妻子,清清靜靜的,也生不出那許多么蛾子來。」
儘管衛漓的著眼之處有點兒偏,不過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覺悟,已經很不容易了。
衛泱覺得她看人還算準,從衛漓這孩子的言談不難看出,衛漓來日絕對不會是個沉迷於女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