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寧棠,你要幹嘛!」衛泱驚叫一聲。
寧棠一笑,將毫無防備的衛泱扛上了肩頭。
衛泱本來只當寧棠說要她,是在跟她開玩笑而已,誰知寧棠竟然動了真格的。
「寧棠你快放我下來,漓皇弟正看著呢!」
衛漓聞言,趕忙別過頭去,「弟弟什麼都沒看見。」
沒看見?衛漓啊衛漓,你的良心呢?
衛泱一邊掙扎一邊瞪著衛漓的後腦勺,她以後再也不信什麼狗屁親情了!
「別鬧。」寧棠說,「方才可是你親口答應,要把自己送給我的。」
「我是說過不假,可我現在反悔了。」
「反悔?來不及了。」
「寧棠,我暈啊!」衛泱沒法子,只能使出苦肉計,「我暈的想吐!」
而衛泱這一招苦肉計果然奏效,寧棠聞言,趕忙將衛泱給放了下來。
「小泱,你沒事吧?」
「我……」趁寧棠不備,衛泱抬手,狠狠的捏了寧棠的鼻子一下,便立刻跳開,「我騙你的,誰叫你先戲弄我。」
原以為寧棠得知被耍,會不依不饒,誰知寧棠卻捂著鼻子傻笑,「你沒事兒就好。」
見寧棠如此,衛泱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我捏疼你了?」
「就你這點兒力氣,哪能捏疼我。」
「既如此,我就再捏幾下。」衛泱說著,便作勢要上前。
寧棠立馬將捂在鼻子上的手放下,「方才是我的不對,鼻子隨你怎麼捏,我都不還手,全當給你賠不是。」
寧棠的反應叫衛泱頗感意外,寧棠為何會突然這麼由著她讓著她?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哪有!」寧棠心裡冤枉的要命。
在衛泱眼裡他究竟是什麼人品?怎麼他寵著衛泱,讓著衛泱也不對?
「說吧,你是不是背著我,跟我渲皇兄說了我不少壞話。」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發誓。」
「你,很可疑。」
「……」
衛漓從旁瞧著,是干著急也沒辦法。
想他泱皇姐一向聰明伶俐,怎麼在某些方面就這麼遲鈍呢。
連他都看出寧表兄喜歡他泱皇姐,他泱皇姐怎麼就察覺不到呢。
真是急人。
……
眼見已到了日暮時分,天色漸暗,不適宜再繼續練騎術。
臨別前,衛泱與寧棠和衛漓約好,明日午後還在御馬監碰頭。
衛泱還著重提醒了寧棠一句,叫他千萬別忘了帶他口中那匹極品的河曲馬來。
「還能賴了你不成。」寧棠笑道,又沖衛漓說,「明兒我一定將馬給表弟牽來。」
「表弟在此先謝過表兄。」
「表弟不必客氣,我還指著你給你皇姐當個學習表率呢。」
「不必。」衛泱擺手,「我若肯下工夫,不出一個月就能在騎術上趕超漓皇弟。」
衛漓不服,「皇姐若這麼說,那弟弟以後可就不讓著皇姐了。」
「漓表弟不必把你皇姐的話當真。」寧棠說,「你皇姐前陣子還鬧著要學彈琵琶呢,也沒見她真的去學。」
「寧棠!」衛泱怒喝一聲,她哪裡有鬧著要學什麼,不過這會兒,她還真想大鬧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