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字而已,她家姑娘何故笑的如此高興,真是好生古怪。
沈識珺定定的瞅了這兩個字半天,才回過神來。
見雁飛正一臉探究的望著她,自知失儀,立馬將雁飛支開,命雁飛去把她騎馬的行頭找出來。
雁飛得令,趕忙去準備。
趁雁飛不在的空當,沈識珺又盯著紙上的兩個字看了許久。
一廂情願也好,痴心妄想也罷。
她就是忍不住惦念這個人。
……
因午睡起晚了,衛泱一行便比約定的時辰去遲了些。
待衛泱一行趕到御馬監時,寧棠和衛漓已經騎馬繞著跑馬場賽了好幾圈。
「對不住,都怪我睡過了頭,來遲了。」衛泱誠心向寧棠認錯。
寧棠哪會為這點兒小事與衛泱計較。
別說衛泱才來遲了一小會兒,即便衛泱直接將此事拋諸腦後不來了,他也捨不得責怪衛泱。
「你何必如此急著過來,我多等一會兒而已,沒什麼要緊。瞧,頭髮都跑亂了。」
衛泱一向守時,眼見要遲到,哪裡還顧得上梳頭,穿上衣裳就匆匆出了門。
「漓皇弟也到了?」
「比我到的還早,才騎馬跑了幾圈,這會兒正在馬舍相馬呢。」
「太僕寺的人把馬送來了?」
「是,聽說晌午就已經送到了。」
「太僕寺的人辦事倒麻利。」衛泱稱讚一句,又問寧棠,「送來的馬你可都看過了?品相如何?」
「馬全在馬舍呢,你若好奇,自個瞧去,何必問我。」
寧棠此言甚是,衛泱聽了這話,撒丫子就要往馬舍跑。
「等等。」沒等衛泱跑出去幾步,就被寧棠給抓了回來,「你這髮帶得重新綁綁,否則待會兒披頭散髮的,嚇著人不要緊,驚著馬可就麻煩了。」
寧棠說著,親自動手幫衛泱將鬆散的髮帶重新系好。
衛泱見狀,忍不住笑道:「寧棠,你不像是我表兄,倒像是我表姐。」
寧棠被衛泱打趣慣了,哪裡還有脾氣。
只管埋頭專心的替衛泱綁髮帶,隨的衛泱怎麼說,堅決不接衛泱的話茬。
不多時,寧棠放下手,「系好了。」
聞言,衛泱趕緊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別說,寧棠的手藝還真不錯,跟徐紫川有的一拼。
衛泱還清楚的記得,那日傍晚,在福熙宮殿後的迴廊上,徐紫川也是像寧棠方才那樣,親手為她系過髮帶。
那時的徐紫川,真的好溫柔。
徐紫川手巧並不奇怪,寧棠的手竟然也這麼巧。
果然人不可貌相。
「寧棠,你比我厲害。」衛泱由衷的稱讚說。
寧棠一笑,「你當我是白幫你,我這是拿人家的手短。別忘了,你可是答應要送我一匹好馬。」
衛泱莞爾,「還怕賴了你不成。」
「長公主,咱們快去馬舍看看吧,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譚映汐小聲說,的確是一臉的急不可耐。
「你家好馬多的是,還不夠你看的?」衛泱調侃說。
「臣女家的馬再好,也比不上宮裡的御馬好。臣女不管,長公主今日也得賞臣女一匹御馬不可。」譚映汐又開啟了撒嬌模式。
「你家好馬那麼多,本該你送一匹好馬來孝敬我,竟然還反過來討賞,我可不答應。」衛泱故意逗譚映汐。
聽了這話,譚映汐的嘴巴一噘老高,「長公主偏心,只送馬給識珺,卻不捨得送我,臣女不依。」
「好好好,送你還不成嘛,我這就叫寧棠去給你選匹最好的。」
寧…寧棠?
還是算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