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州不好聽,厥州也不太好聽。」譚映汐也忍不住搭腔。
衛泱搖頭,淡淡一笑,「八字還沒一撇的事,你們仨竟認真起來了。退一步說,即便咱們已經將突厥拿下,這改州名的事也自有人去操心,何須勞動你們在這兒費腦筋?」
「小泱說的是。」寧棠應道,但凡是從衛泱口中說出來的話,寧棠就沒有說不是的。
「臣女聽說,突厥牧草豐沃,突厥國的馬比咱們中原地區的馬要高大健壯的多。」譚映汐說。
寧棠點頭,「待來日咱們將突厥拿下,還怕沒有突厥的好馬騎。」
譚映汐聽了這話,立馬鄭重其事的與衛泱講說:「長公主記得,回頭一定得給我留一匹最好的突厥馬。」
「皇姐,還有我。」衛漓也趕著說。
衛泱聞言,有些哭笑不得。
據衛泱所知,這些年來突厥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已經許久都沒聽說有突厥流寇犯邊的事了。
突厥不挑釁在先,身為大國,大夏怎麼能以大欺小,主動去侵略蠻夷小邦。
依衛泱看,衛漓和譚映汐想騎上突厥馬,恐怕只能等突厥進貢馬匹時,她厚著臉皮去替他倆向樊昭和衛渲討了。
不過既是說笑,又何必那麼認真,衛泱無意給衛漓和譚映汐潑冷水,自然是滿口的答應。
氣氛融洽且逐漸高漲,就連一開始有些拘謹的譚映汐都恢復了常態,與寧棠和衛漓有說有笑。
倒是一向愛馬的沈識珺,顯得有些不合群,自始至終都沒怎麼說話。
衛泱知道,沈識珺素來不善言談,更不善交際,人多熱鬧的場合會叫沈識珺覺得很不自在。
她若沒察覺也就罷了,既然看出沈識珺的不適,她哪能置之不理。
「識珺,別愣著,咱們到那邊馬舍挑馬去。」衛泱沖沈識珺說。
沈識珺點頭,難掩心中的侷促與不安。
她果然不適合出現在人多熱鬧的地方。
「長公主,臣女也要一起去。」譚映汐趕著說趕著湊到衛泱近前,生怕衛泱將她撇下。
「你這個財迷。」衛泱與譚映汐一笑,又望向衛漓,「漓皇弟也同去吧。」
「噯。」得了衛泱的召喚,衛漓也樂顛顛的湊上前,與譚映汐一左一右,簡直就是衛泱的左右護法。
「小泱,你可是最先答應我,要送我一匹好馬。」寧棠提醒說。
「我又沒說不許你跟來。」
寧棠溫然一笑,那笑容竟比這午後的陽光還要奪目璀璨。
衛泱被一眾人等前呼後擁著向馬舍深處走去,衛泱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孩子王。
不是好像,她可不就是孩子王嗎?
……
太僕寺的人的確盡心,聽說衛泱要馬,太僕寺的人連夜選出了十幾匹好馬,一早就送進宮來。
衛泱打眼瞧了一下,這十幾匹馬皆是品相不錯的好馬。
隨便牽出來一匹,也夠她在馬場上大殺四方。
因此,她今日選馬的難度並不在馬的素質上,而在馬的毛色上。
究竟要選何種毛色的馬好呢?
不多時,寧棠和衛漓,還有沈識珺已經選到了各自中意的馬。
而譚映汐則在兩匹馬之間猶豫不決。
衛泱爽快,只叫譚映汐不必為難,將兩匹馬都牽回家就好。
「長公主只獨獨賞給臣女兩匹馬,這樣恐怕不好。」譚映汐說。
「一匹是我送的,一匹是我代寧棠賠給你的。」
代寧棠賠的?
長公主若要這麼說,她就卻之不恭了。
「那臣女就謝過長公主,也謝過寧公子。」
能同時得到兩匹自己中意的好馬,譚映汐喜不自勝,摸摸這匹,瞧瞧那匹,一臉的財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