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
衛泱立馬抓起一把乾草向徐紫川仍去,「之前是誰吃錯了藥,險些出大事,還有臉跟我說分寸,你若下回再敢在我面前提分寸二字,我可就不止拿草扔你了。」
徐紫川沒應聲,只管將衛泱仍在地上的乾草拾起,整整齊齊的放回了原處。
衛泱曉得,徐紫川最討厭的事之一就是服軟。
看似不善言辭的人,實則生了一張巧嘴。
即便是他的不是,三言兩語間也能叫你覺得一切都是你的錯。
方才,在她數落完徐紫川以後,徐紫川竟然沒有回嘴。
這一舉動表明,徐紫川已經承認是他的不是。
但人家傲嬌呀,就不肯說我錯了。
衛泱也懶得與徐紫川計較,便斂了火氣,問徐紫川:「你今日出宮辦事,都還順利嗎?」
「還好。」徐紫川答。
一向自負的人只說還好,看來徐紫川此番出宮並不算太順利。
「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還不必你出手,若有需要我會開口。」
能聽徐紫川這麼說,衛泱還是頗感欣慰的,「看來你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
「都記得?那你把昨日我與你說過的話全部重複一遍。」
「你這是在抬槓。」
衛泱莞爾,「不跟你鬧了,好馬都在這了,你趕緊挑一匹你中意的出來吧。」
「你選的哪匹?」徐紫川問。
「跟我來。」衛泱沒猶豫,立馬領著徐紫川來到一間馬舍前,「就是它了。」
「還不錯。」
「有眼光。」
「取了名字沒有?」
「已經取了。」衛泱答,卻沒將名字說出來,「倘若叫你給這匹馬取個名字,你會取什麼?」
得此一問,徐紫川默默的端詳了眼前的馬幾遍,「取個灰字如何?」
「灰嗎?」衛泱心頭一震,「為什麼是灰?」
「這匹馬身上同時有黑與白兩種毛色,黑色與白色之間就是灰色,以此為名,也算貼切。」
衛泱原以為她與徐紫川的腦迴路是完全不同的。
但今日,在給馬取名這個問題上,他倆竟然出奇的默契。
「不瞞徐郎中,我給這匹馬取的名字就叫小灰。」
衛泱話音剛落,馬舍中的小灰就打了個響鼻,好像知道衛泱是在叫它似的。
「好聰明的孩子。」衛泱欣然一笑,忙不迭的伸出手,輕輕的摸了摸小灰的頭。
徐紫川也抬手輕撫小灰的腦袋。
骨節分明,手指白皙又修長的美手,順著小灰的額頭一路摸下來,那畫面簡直賞心悅目。
而小灰似乎也很受用,從眼神便可看出,此刻的小灰深感愉悅。
雖然這種想法挺沒出息的,但這會兒,衛泱還挺羨慕小灰的。
羨慕小灰可以被徐紫川這冰山一般的男人,如此溫柔對待。
她竟然會去羨慕一匹馬?
衛泱覺得她可能瘋了。
她的確瘋了。
畢竟,她說她瘋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