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選好了?」
這廂,衛泱正盯著徐紫川愣神,就聽寧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衛泱回身,「你不好好去盡你師傅的本分,跑來這裡偷什麼懶。」
「我可沒偷懶。」寧棠理直氣壯的說,「你知道的,漓表弟的騎術本就不錯,稍加指點就像模像樣了。至於沈姑娘,壓根就不必我指點,就已經很厲害了。」
「怎麼,聽你的意思,似乎又收了一個徒弟?」
「哪有,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哪能見著個人就收做徒弟。」
「矯情。」
寧棠淡淡一笑,望向徐紫川,「徐郎中選中了哪匹馬?」
「是這匹。」
果然是這匹白馬。
「除了徐郎中以外,再沒人配騎它了。」
寧棠竟然會主動誇讚徐紫川,還真是稀罕。
而更稀罕的是,徐紫川竟然會回夸寧棠。
說什麼以寧將軍的騎術,任何馬都能輕鬆駕馭。
衛泱納悶,這兩個人何時變的如此惺惺相惜了。
「徐郎中想不想騎上新馬,與我一同跑一圈?」
「許久沒碰過馬了,我也技癢的很。」
「那我這就喊人過來給馬上鞍。」
「有勞寧將軍。」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太突然,待到司馬太監將馬套好,衛泱才徹底回味過來。
徐紫川與寧棠哪是要去「跑一圈」,分明是要去賽一場。
是她太天真,竟然相信這兩個人會和睦相處。
寧棠對徐紫川依舊懷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而面對寧棠的挑釁,徐紫川竟然沒有回絕,反而大方應戰。
這也不太符合徐紫川平日的處事風格了。
雙方還未上場,衛泱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火藥味。
毫無疑問,這將會是一場激戰。
倘若兩人只是懷著切磋的念頭上場試試身手,隨的他倆怎麼試。
可要是懷著競技的心思……那太危險了。
「徐紫川,你別去。」
「我有分…你放心。」徐紫川說,一臉的胸有成竹。
此刻的徐紫川就像是搭在弦上的箭,蓄勢待發。
衛泱知道,她攔不住了。
「這個你拿著。」衛泱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遞給徐紫川。
「這是?」
「手套,騎馬時用來保護手的。我之前為我漓皇弟準備時,也順便為你準備了一雙。」衛泱說,哪是順便,分明是特意為徐紫川準備的。
「我的呢?」
不遠處,寧棠見衛泱悄悄遞了什麼東西給徐紫川,立馬湊上前來。
「我昨兒才問過你,要不要也幫你準備一雙手套,你親口說的不要,這會兒怎麼又說要了?」
「我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那我回頭給你準備一雙就是。」
寧棠滿意的點了點頭,可看著徐紫川手中那雙手套還是眼饞。
確切的說,是有些嫉妒,也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