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瞞不過半夏,衛泱只得老實承認。
「一點兒風寒而已,你莫要聲張。」
風寒怎麼能用「一點兒」來形容呢!
「主子,風寒可大可小,依奴婢之見,還是請徐郎中來為您瞧瞧,方才妥當。」半夏勸道。
叫徐紫川過來,她是找罵呢。
「我說個方子給你,你照方子把藥抓好再煎來。記住,莫要驚動了旁人。」
半夏遲疑,沒立即應聲。
「眼下正下著雨,徐郎中大病未愈,怎麼好叫他拖著病軀,冒著大雨來回奔波呢。倘若事後,徐郎中因我而病情加劇,我心裡怎麼過意的去。」衛泱說,是真心捨不得徐紫川為她額外的費心操勞。
半夏聽衛泱這話講的有理,便依著衛泱交代的方子抓藥煎藥去了。
趁著半夏去煎藥的空當,衛泱閒來無事又琢磨起老鼠的事來。
目前,還沒有任何確實的證據來證明,御馬監的老鼠系人為投放的。
但有些事,寧可信其有。
畢竟,昨日差點兒就出了人命。
倘若真是有人惡意的在御馬監投放老鼠,在嘗到些甜頭以後,難保此人不會再變本加厲的作惡。
要知道,闔宮上下的馬可全都養在御馬監。
不只是她的馬和衛瀾、衛漓的馬,樊昭和衛渲,還有整個後宮的馬也都養在御馬監。
昨日也算萬幸,驚的是騎術精湛的寧棠的馬。
一旦下回又驚了樊昭或衛渲的馬……衛泱簡直不敢想。
若真有那麼一個幕後主使存在,她一定要將此人給揪出來。
可單憑一隻死老鼠,她如何能將那主使之人找出來?
依衛泱所見,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御馬監做這種勾當,還不被人發覺生疑。
此人必定不可能親自動手。
也就是說,御馬監里一定有奸人的內應。
只要她能將那個內應抓住,那麼幕後主使也就會隨之浮出水面。
初步的「抓鬼」思路衛泱已經有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實施下去。
衛泱做事一向喜歡親力親為,這回的事她也想親自去查。
但衛泱卻怕由她出面,會鬧的動靜太大,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看來,還是得命人先暗地裡調查一番才是。
只是派誰去呢?
她手底下可都是能辦事的人,衛泱自信,無論將此事交給半夏還是忍冬去辦,都能辦的妥妥噹噹。
但半夏和忍冬都是宮女,還是她的貼身宮女。
叫她倆去查這件事,只怕也不太方便。
可惜小順被她派去伺候徐紫川了,否則叫小順去辦這件事最合適。
其實,衛泱跟前不只小順一個能用的太監。
卻只有小順一個她用起來最得力,也最放心。
這廂,衛泱正考慮除了小順以外,她還能啟用哪個太監時,就見忍冬進屋來報,「主子,沈姑娘正候在殿外,想當面給主子請安。」
天哪,她怎麼把沈識珺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