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泱卻沒太聽出來,「我一向是從善如流。」
「既然你肯那麼聽徐郎中的話,為什麼就不能也那麼聽我的話。」
「可以呀。」衛泱笑答,「下輩子吧。」
下輩子?不行!
小泱你可知,我就想要你的這輩子。
其實,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究竟肯不肯對我百依百順。
為你,我甘願做個懼內的夫君。
寧棠心裡有太多太多的話想與衛泱說,卻難以啟齒。
在寧棠看來,衛泱還小呢。
等到了明年這個時候,衛泱滿十四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將自己的心意原原本本的向衛泱表明。
「對了,你昨日不是說沈姑娘搬來你這兒住了嗎?怎麼沒見她。」
奇怪,寧棠竟然會主動問及沈識珺,難道寧棠對識珺……不能吧。
其實,衛泱原本是打算請沈識珺一同過來熱鬧熱鬧的。
可她知道,沈識珺不愛熱鬧,更不善言辭。
只怕他們這廂聊的熱火朝天,沈識珺那廂無法融入進來,會覺得自己好像受到冷落似的。
因此,才沒冒然喊沈識珺過來。
衛泱原本還盤算著,要探探寧棠的口風。
打探一下寧棠對沈識珺究竟有沒有好感。
這下好了,寧棠竟自己主動提起了沈識珺,那她就不客氣的順勢問下去了。
「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問起識珺了?莫不是你想見她?」
「隨口一問罷了。」寧棠答,一臉的坦蕩,似乎並未察覺衛泱是在試探他。
聞言,衛泱多少有些失望,卻不肯死心,便用更加直白的話來試探寧棠,「我還以為有人春心萌動了。」
是春心萌動了,卻不是對沈氏,而是對你呀。
不過話說回來,「小泱,你這些詞兒都是打哪兒學來的?」
「你甭管。」
「我怎麼能不管,你一定是偷偷的沒看什麼好書,你就不怕我向姨母告狀去?」
「你去告吧,你沒看過,怎麼知道我看過,又怎麼知道我看的不是好書?」
「狐狸,真是只狐狸。」
「我是狐狸,你就是小白兔了?」
「好,我敗給你了還不成。」
「算你聰明。」衛泱笑笑,「作為對你識時務的獎賞,我命人去把識珺叫來,咱們一塊兒說說話吧。」
「不必了。」
「怎麼就不必了,方才明明是你先問起識珺的。」
「我不都說了,只是隨口一問而已,我與沈氏素無交情,她人又文靜,我與她之間沒什麼話說。你若把人叫來,我不自在,她只怕更不自在。」
聞言,衛泱立馬出言反駁,「沒話說?我看未必。昨兒在御馬監,我見你倆在跑馬場上有說有笑,你還對識珺的騎術讚不絕口呢。」
「不錯,沈氏的騎術在女子中的確算是拔尖的。」
「你很欣賞識珺?」
「是。」寧棠大方承認。
一聽這話,衛泱忽然覺得寧棠與沈識珺的事可能有點兒譜,哪裡知道寧棠並不是欣賞沈識珺這個人,只是單純的欣賞沈識珺的騎術而已。
「你大概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寧棠問。
「昨兒你與徐郎中賽馬,映汐和識珺各站一邊,識珺篤定你會贏,竟然肯拿安南將軍留給她的玉花驄做賭注,與映汐來打賭。」
「沈姑娘很有眼光。」寧棠輕描淡寫的說。
事實上,他根本就不關心其他人對那場比賽輸贏的預測,他在乎的只有,「小泱你呢,你覺得若無中途的意外,我與徐郎中誰會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