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又恢復了安靜,壓抑又略帶詭異的安靜。
「衛沁,你是自己走去慎刑司,還是哀家命人拖你去?」樊昭問。
一聽這話,衛沁當場就傻了眼。
那慎刑司是專門用來審訊和處罰犯錯宮人的地方,她堂堂當朝長公主怎麼能去那裡。
「不去,我不去!」衛沁一臉的驚慌失措,看得出,衛沁已在崩潰的邊緣。
「馮太昭儀,你說。」樊昭又望向一旁面如土色的馮太昭儀。
「嬪妾教女無方,無顏面對太后,這孽女任憑太后處置,嬪妾絕無二話。」
「母妃!」
衛沁哭了,這回是真哭了。
她母妃竟然不肯幫她?那是她親娘嗎?
衛泱見衛沁一臉埋怨的盯視著馮太昭儀,真心替馮太昭儀委屈。
衛沁還有臉責怪馮太昭儀,她怎麼就不想想,她這個女兒究竟得有多不堪,連親娘都不肯幫她。
「真金不怕火煉,你不是一直都喊冤叫屈嗎,倘若你真是被冤枉的,何必怕去慎刑司過審。」樊昭與衛沁說。
「太后,沁兒不想去慎刑司,求太后饒命!」
衛沁看得出,她母妃馮太昭儀那邊她是指望不上了,唯有靦著臉懇求樊昭能網開一面。
「那哀家再問你最後一遍,御馬監投鼠一案,還有流言一案是不是你指使人做的?」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被人冤枉的!」
一旁,衛泱默默的搖了搖頭。
方才是樊昭給衛沁的最後一次機會,而衛沁卻依舊不肯說實話。
衛沁已經徹底把樊昭給惹毛了。
樊昭念惜衛沁是先帝的血脈,她是看在先帝的面子上,才對衛沁一再容忍。
不想,這丫頭竟如此不識抬舉。
對衛沁,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她必須得叫這可惡的丫頭吃些苦頭。
「來人,把三長公主拖去慎刑司。」
梁來喜得令,立刻上前,「三長公主,奴才們下手可都沒個輕重,要不還是您自個走吧。」
衛沁見梁來喜一臉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盯著她,只覺的脊背發寒,立刻起身下意識的往後退避了幾步。
「三長公主非得逼著奴才們動手?」
「不。」衛沁搖頭,目光忽然落到了衛泱身上,「泱皇妹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害你。皇妹快幫我向太后求求情,皇姐不想去慎刑司!」
衛沁竟然還有臉求她說情?衛泱無語。
這種時候,她不跳出來再狠踩衛沁一腳,就算她素質高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