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真的像是在說啾啾。
「好聰明的鳥。」衛泱讚嘆,「為馴養它,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我並沒有特意馴養過它。」徐紫川說。
「沒有嗎?可我瞧啾啾與你很有默契。」
「它是只很知恩圖報的鳥。」徐紫川淡淡一笑,抬手輕撫過啾啾的小腦袋,「數月前,在我揭下皇榜,預備動身前往京都之前,在一次上山採藥的途中,無意中救了險些被蛇吞食的它。它與我曾經救過的鳥都不同。其他的鳥只要身上的傷一好,就會毫不猶豫的飛走,而啾啾卻不肯走,還一路跟著我來到了京都。」
「你是說啾啾飛了幾千里遠,一路從江州追隨你來到了這裡?」衛泱驚愕不已。
「是。」
「這孩子也太通人性了。」
「啾啾的確頗通人性,只要我一吹口哨,它就會飛來我身邊。」
「是啊,就像我一吹這個哨子,你就會出現一樣。」衛泱低頭望了望她掛在胸前的那枚哨子,這是徐紫川送她的,是他們二人之間的信物。
「我不如啾啾,我沒有它的耳力,更沒生翅膀,無法做到在你危難之時隨叫隨到。」
「我巴不得永遠都用不上這枚哨子才好呢。」衛泱說著,臉微微轉紅,「況且,比起這哨子的用處,我更在意的是心意。」
徐紫川不言,眼中漾著笑。
徐紫川真是個神奇的人,衛泱想。
不僅能叫她這個人,還能叫啾啾一隻鳥,都對他死心塌地。
「啾啾是雄鳥還是雌鳥?」衛泱問。
「啾啾的尾羽比較長,是只雄鳥。」
「原來是位公子,小女子這廂有禮了。」
而啾啾那邊卻對衛泱的示好毫無反應。
衛泱一直都覺得自己屬於那種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類型。
沒想到卻被一隻小鳥給徹底無視了。
衛泱不免有些氣餒,酸溜溜的說一句,「你常叫啾啾幫你給賀蘭姑娘遞信,它一定跟賀蘭姑娘很親近吧。」
聞言,徐紫川立馬將啾啾接到手上,又將啾啾擎到了衛泱眼前,「啾啾你看清楚,你眼前這個人是我很重要的人,你要對她好些。」
她是徐紫川很重要的人?
這可是徐紫川親口說的。
滿足,真的好滿足。
「你說這麼多,啾啾能聽懂嗎?」衛泱紅著臉問。
「你伸手試試。」
衛泱點頭,依著徐紫川的話,將手伸到啾啾面前。
沒想到之前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小傢伙,真就跳到了她手上。
啾啾的小爪子又細又尖,抓在手指上,讓人覺得有些癢也有點兒疼。
這是衛泱第一次與一隻鳥如此親近,心中不免興奮。
但興奮之餘,也不忘問徐紫川一句,「你與啾啾介紹賀蘭姑娘的時候,是不是也說了同樣的話。」
「沒有。」徐紫川否認。
「啾啾,他說的是真話嗎?」衛泱望著啾啾問。
啾啾立刻叫了兩聲,像要說話似的。
「它若是只鸚鵡,會說人話就好了。」衛泱惋惜。
「啾啾,你去玩吧。」徐紫川說。
啾啾聽了徐紫川的,立刻就揮著翅膀飛走了。
「我還沒跟啾啾親近夠呢。」衛泱抗議。
「你眼下正病著,不能太傷神。還有,我有一件事得囑咐你。」
「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