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衛泱說要與他做個交易,寧棠起先有些猶豫。
對手可是只小狐狸,他能占到什麼便宜?
但話說回來,他為什麼要占衛泱的便宜。
吃虧是福,吃衛泱的虧他樂意之至。
「你說,我答應就是。」
不愧是寧棠,就是痛快。
「你若肯聽我的話,乖乖回尚文館去,你今兒的午膳我就包了。」
「那我還要吃昨日中午那道鴨掌。」
「成交。」
寧棠一笑,站起身來,「那我走了。」
「等等。」衛泱趕忙將人喊住,「識珺親手做的這碟糕點,你拿去吃吧。」
「這是沈姑娘特意為你做的,我哪好都拿去,你自己留著吃。」
寧棠啊寧棠,虧你長的一副機靈樣,卻真真生了一顆榆木腦袋。
您老人家難道就丁點兒都沒感覺到識珺對你的心意。
不說感覺,那灼灼的目光應該看見了吧?
難不成寧棠是因為常被姑娘這樣盯著看,所以已經自動免疫屏蔽了?
「你難得說愛吃什麼,快拿去吧。」衛泱沖寧棠打了個眼色。
「寧將軍就帶上吧,臣女回頭再為長公主做新的。」沈識珺說,生怕寧棠不收。
也不知是看懂了衛泱的眼色,還是回味過來了什麼,寧棠沒再推辭,在與沈識珺道謝後,便帶著那碟糕點回尚文館了。
「別看了,人都走出去好遠了。」衛泱打趣沈識珺一句。
聞言,沈識珺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嬌羞。
「臣女沒有。」
衛泱莞爾,「你坐過來些。」
沈識珺趕忙依著衛泱的話,又往床前靠了靠。
「把你的手給我。」
沈識珺得了這話,猶豫了一會兒,才緩緩的將手遞到衛泱面前。
她果然沒看錯,沈識珺的手的確是有些過敏。
「我方才就覺著你的手有些不對勁兒,瞧這手腫的,你就不疼不癢?」
沈識珺很不好意思,「還沒顧上抹藥,叫長公主見笑了。」
「什麼見笑,是心疼。」衛泱哪裡忍心責備沈識珺,立馬吩咐半夏去取藥膏過來。
「腫的這麼厲害,一定很疼很癢,真難為你還能沒事兒人似的坐在這裡談笑風生。」衛泱托著沈識珺的手,「怎麼會腫成這樣。」
「回長公主,臣女剝無花果皮的時候,就覺得手上有些刺癢。當時也沒太在意,便隨手抓撓了兩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過敏,絕對是過敏了。
「你呀,真是夠能忍的。」
沈識珺也覺得自己挺能忍的。
這都是因為寧棠啊。
別說見到寧棠,與寧棠說話,只要一想起這個人,她心裡就沒有自己了。
一想到是為寧棠而承受的,即便這雙手再痛再癢,她也能忍耐。
「主子,您要的藥膏取來了。」半夏躬身道。
「把藥膏給我。」衛泱伸手要接。
「長公主,臣女自己擦就好。」沈識珺忙不迭的推辭道。
「不成,我來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