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你放心,我一定會將此事妥善解決,我這就回去安排部署。」衛泱說著,就要轉身往回走。
徐紫川見狀,立馬將人拉住,「先別走,藥已經煎好,你喝了藥再走。」
衛泱點頭,隨徐紫川回到了爐子旁。
在將鋪了紗布的藥碗準備好以後,徐紫川就去端爐火上的藥罐子。
「徐紫川,你等等!」
見徐紫川不墊塊隔熱布,就直接將手伸向滾燙的藥罐子,衛泱立刻就急了。
徐紫川回神,慌忙停了手。
自打認識徐紫川起,衛泱還是頭一回見徐紫川如此失魂落魄。
為了賀蘭心的死,徐紫川很傷心。
「我來吧。」衛泱說。
「別,這藥罐子太重,仔細端不穩燙著。」
「我會小心的。」
「聽我的。」徐紫川說著,就拾起一旁的隔熱布墊著手,穩穩地將藥罐子從爐子上端了下來。
這大概是衛泱有生以來喝過的最煎熬的一副藥。
她從前並不覺得徐紫川為她調配的這種藥很苦,但今日,她的味覺好像突然覺醒了一般。
這藥真苦,都苦進人心裡去了。
見徐紫川依舊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衛泱心如刀絞。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很傻的念頭。
如果真的能以命抵命,那她願意代賀蘭心死。
只要徐紫川心裡能覺得好受些。
不行,這種時候,她心裡怎麼可以冒出這種沮喪的想法。
她怎麼能死,怎麼敢死。
她必須得好好活著才能保全徐紫川,才能幫徐紫川查清賀蘭心之死。
還有,她還要幫徐紫川完成夙願。
查清當年忠勇侯與楚貴妃父女毒害皇后與太子,意圖謀反的冤案。
她必須比以前更加堅強的活著。
見衛泱把藥喝完,徐紫川方才開口,「我想立刻出宮一趟。」
衛泱知道徐紫川想去做什麼。
聰明如徐紫川,她能想到的事,徐紫川也必定想到了。
徐紫川一定是想要親自去確認賀蘭心是否真的已經香消玉殞。
若人真的已經不在了,他也好去祭奠一番。
衛泱很想成全徐紫川的這片心意,但為了徐紫川的安全考慮,她不能答應。
「不行,你不能出宮。」
「我想去送她最後一程。」
「徐紫川,你聽我的,你不能去!」
「我……聽你的。」
她就知道徐紫川不是個衝動妄為的人。
但此刻,衛泱卻不敢鬆口氣。
她上前一步,緊緊抓住徐紫川的手,「從此刻開始,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這怎麼可能。」
「可能,我說可能。」衛泱口氣篤定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