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尋訪名醫的事,可有眉目?」樊昕急著問。
「暫時還沒有。」寧琛答,「不過我聽說,那位徐郎中似乎還有一個師兄,既是師兄,想必醫術一定不會輸給徐郎中。」
「師兄嗎?可我卻聽說,神醫簫馥只有徐郎中一個弟子啊。」
「此事尚在核實之中。夫人放心,疑人不用,我自有分寸。」
「是,事關泱兒的禍福生死,一定要慎重。」
寧琛點頭,「神醫簫馥若真的只有一個親傳弟子,可江湖上卻突然冒出來兩個。那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依我看,那徐郎中的底細也得再好好查一查。」
「老爺說的很是。其實,要分辨這位徐郎中究竟是真的還是假冒的,也並不難。只管命人去江州,將那位簫馥蕭神醫接來,當面辨認就是。」
「夫人錯了,想找到簫馥,並接來京都才難呢。」
樊昕不解,「老爺這是何意?」
「據我所知,那個蕭神醫一向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四方遊歷,行蹤很是飄忽不定。我也曾試著派人去尋訪過蕭神醫,卻一無所獲。」
「如此聽來,那蕭神醫還真像是個世外高人。」
「無論是不是世外高人,也得想法子儘快將人找出來才行。」
「叫老爺費心了。」
寧琛聞言,輕輕的握了握樊昕的手,「為太后和長公主盡心,便是為夫人盡心,我可樂意的很。夫人只管安心將養身子,為夫一定會將此事料理妥當。」
樊昕點頭,無比放心。
與她來說,這世上再沒有比她夫君寧琛還可靠的男人了。
只要寧琛有心,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那位徐郎中究竟是不是神醫簫馥的徒弟,她拭目以待。
……
沈識珺原本打算探望過譚映汐以後,就早早回長興伯府,陪她娘親說說話,娘倆也能多親近親近。
誰知譚映汐粘人,譚家夫人和譚映汐的幾位姐姐、嫂嫂也都是既健談又好客,不止留她用了午膳加晚膳,若非她說要回家探望娘親,只怕還會留她在府上住一宿。
因此,當沈識珺到達長興伯府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應門的小廝見是大姑娘回來了,怔愣了半天才將人迎進門來。
心想,大姑娘不是在宮裡給靈樞長公主當伴讀嗎?怎麼會趕在雨夜匆匆回府。難不成是大姑娘犯了什麼錯,被長公主給攆了回來?
應門的小廝心中惴惴,見沈識珺攜丫鬟走遠,轉臉就將這消息賣給了別人。
不多時,長興伯府上下就都聽說了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