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爐里的香並非催情香,而茶里下的也並非催情藥。
不過茶里下的藥,再配上香爐里的香,卻能起到很強烈的催情作用。
她的直覺果然很準。
「兩杯茶里都下了藥?」衛泱問。
徐紫川搖頭,指著庭泓那杯,「只有這杯下過藥。」
兩杯茶同時被下藥和只有一杯茶被下藥,造成的結果很可能相同,但始作俑者的動機卻完全不同。
倘若兩杯茶都被下了藥,那便是一對狗男女乾柴烈火,情難自禁,是足以震動整個大夏的醜聞。
而眼前的情況是,只有庭泓那杯被下了藥。
衛泱可以肯定,始作俑者是想要庭泓被催情藥驅使,單方面對她用強。
那麼始作俑者的真正目標是庭泓了?她僅僅只是被用作陷害庭泓的工具?
這件事真有那麼簡單?
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她答疑解惑。
「母后,這茶是一個喚做富寧的太監端進來的。」
聞言,樊昭當即命人去把富寧帶來。
誰知梁來喜親自帶人將永春宮搜了個遍,也沒尋到富寧的蹤跡。
難道富寧是聽說東窗事發跑了?
跑?這裡可是皇宮,每過一道門都需要令牌的皇宮。
就算富寧能逃出永春宮,也逃不出皇宮去。
衛泱推斷,富寧眼下一定還在永春宮裡。
只是,如今的富寧只怕找到也沒用了。
人或許已經……
「把永春宮裡能用不能用的水井都找找。」樊昭又吩咐說。
她與衛泱是想到了一塊兒去。
不多時,就有人來回話了。
說是在附近一口廢棄已久的枯井中,找到了已死的富寧。
果然是被殺人滅口了。
衛泱斜睨了依舊站在門邊的翟清一眼。
若富寧也是被翟清所殺,那這個人便是在一日之間背負上兩條人命,罪孽深重。
翟清啊翟清,你還想好?
衛泱本想請徐紫川去幫她瞧一眼富寧的屍體,看看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但徐紫川卻不肯。
他不怕死人,也不畏懼驗屍,他只是不想離開衛泱身邊,一刻也不行。
衛泱怎麼會不懂徐紫川的心思。
她也一樣,只有徐紫川陪在身邊,她才能安心。
「長公主若放心,便由奴才替長公主去看一眼。」趙興主動請纓。
趙興辦事,衛泱自然放心,便點頭應允了。
儘管富寧的屍體是落在一口枯井裡,可要將屍體從深井裡吊上來並非易事,需得花些工夫。
樊昭只怕衛泱的身子撐不住,便勸衛泱先行回福熙宮去。
衛泱執拗,無論如何也要在這兒等消息。
樊昭只好由得衛泱。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趙興才匆匆回來回話,說富寧的屍體已經被從井下吊上來。
經他查驗,人並非墮井摔死,而是被用匕首一類的利器刺死的。
是死後才被拋屍井中。
如此看來,富寧果然是被殺人滅口無疑了。
「也是一刀斃命嗎?」衛泱問趙興。
趙興點頭,「是。」
「翟清,你好狠的心。」衛泱毫不遲疑的直接將矛頭指向翟清。
「長公主的話,小人不明白。」翟清一副凜然之色,臉上不見慌張。
「你敢詛咒發誓,說你不是因為記恨本公主,嫉妒庭泓,所以才使了這一石二鳥的毒計,來謀害我倆?」
「小人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