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送你回來,人就去了慎刑司。」
聽說趙興往慎刑司去了,衛泱就更放心了。
「有趙興坐鎮,不怕翟清不說實話。」
眼下,徐紫川是一聽到翟清的名字就恨的牙痒痒。
他是醫者,本該懷揣著一顆救人之心。
但他卻對那個人,對那個意圖謀害衛泱的人起了殺心。
之前,趙興說要去慎刑司的時候,他本想隨趙興一同過去的。
但最終理智戰勝了衝動。
他暫時還不能去見翟清,他只怕他會在暴怒之下,一針刺死那個禽獸。
禽獸而已,死不足惜。
他不怕手染鮮血,他只是不願用那染過骯髒之血的雙手再來觸碰衛泱。
因此,他不能手刃翟清,那會髒了他的手,也會染髒了衛泱。
「終究是我的錯,若我能……」
沒等徐紫川把話說完,衛泱就捂上了徐紫川的嘴。
「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攆你出去了。你可知,我是想著你才能活下來的。」
衛泱的話叫徐紫川的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衛泱想過死嗎?
難道衛泱她……
「那個畜生有沒有對你……」徐紫川實在問不出口。
「如果我說有呢?」衛泱反問一句。
「我不在乎!」徐紫川毫不猶豫的答。
她沒有看錯人。
徐紫川果然是個傻瓜。
大傻瓜。
「說的好像你已經決定要娶我了似的。」
「怎麼,除了我以外,你還打算嫁給別人嗎?」
「你不需要可憐我的。」
「可憐?」徐紫川一把抓過衛泱的手,緊緊的攥進手心裡,「我對你怎樣,你難道不清楚嗎,又何必特意說出這種叫人難受的話。」
徐紫川對她怎樣,她怎麼會不清楚。
是她混蛋,怎麼能說出那種侮辱徐紫川的話。
「我錯了。」衛泱賠笑,「嘶……」
「怎麼了?」
「臉…臉疼。」
「臉是腫的不輕,我給你揉揉。」徐紫川說著,便要去端衛泱的臉。
衛泱見狀,卻忙慌慌的將臉別去了一邊,「別看了,一張大腫臉多難看。」
「誰說難看,我覺著挺好看的。」
衛泱最不喜以貌取人,但眼下她卻無比慶幸她生了一張好看的臉,能得徐紫川垂青的臉。
「徐紫川,我……」
徐紫川將手指往衛泱的唇上輕輕一壓,「你喉嚨不適,便少說些話,否則只怕要落下病根。」
落下病根?這怎麼成!
她可不想變成一副難聽的破鑼嗓子。
衛泱哪還敢再多說一個字,便老老實實的躺下了。
「若累了就睡會兒。」徐紫川柔聲說。
衛泱微微點了下頭,伸手扯住了徐紫川的衣袖。
「放心,我會一直守在你身邊陪著你。」
她什麼都沒說,徐紫川就都懂了。
他們果然是心有靈犀的。
能活著真好,能遇見徐紫川真好。
……
有徐紫川陪在身邊,衛泱安心是安心,卻捨不得閉上眼休息。
她只管眯著眼,一直悄悄的偷看徐紫川。
好不容易困意襲來,正昏昏欲睡之時,就聽見有人進了屋。
「徐郎中,長公主睡了?」李娥輕聲問。
「姑姑,我還醒著呢,出了什麼事嗎?」
李娥聞言,立刻應道:「回長公主,忍冬已經奉長公主之命,將沈姑娘接回來了。沈姑娘眼下就在殿外,想當面給長公主叩頭請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