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設計要害她的仇人,可在旁人眼中,翟清卻成了及時出現,救她於危難的恩人。
衛泱恨,恨她自己竟然傻乎乎的成了翟清向她母后邀寵的一枚棋子。
經了這回的事,無論是真的余情未了,還是出於補償心理,樊昭一定會比之前更加看重翟清。
從樊昭急著將翟清打慎刑司里接出來這一點,就能尋到些端倪。
翟清在失寵之前是何等風光,而此番復寵以後,只怕是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那之後,她若是再想要對付翟清,恐怕就難了。
何止是難。
經此一事,她母后樊昭一定會認為她是因不喜翟清,所以才會故意處處針對翟清。
即便日後她真抓住了翟清的什麼把柄,她母后也會認為她又在耍性子,特意刁難翟清。
她所說的一切對翟清不利的話,在她母后聽來都會失去力度。
若她母后連她的話都聽不進去了,那翟清往後就真的能為所欲為了。
衛泱後悔了。
昨日在永春宮的時候,她明明有那麼多機會能要了翟清的命。
是她不夠果斷,太瞻前顧後,才給了翟清翻盤的機會。
她本該不顧一切的殺掉那個畜生!
見衛泱氣的臉色慘白,徐紫川輕輕的拍了拍衛泱的後背,「還沒結束呢,難不成你現在就要認輸?」
認輸?她怎麼可能向那種混帳東西認輸。
「趙興,給我派人好好去盯著翟清的一舉一動。」衛泱吩咐說。
「回長公主,奴才已經命人好生去盯著了。」
衛泱點頭,慶幸她身邊還有徐紫川和趙興。
否則,她真要氣出個好歹,還不遂了翟清的意。
就像她忌憚翟清一樣,翟清何嘗不忌憚她。
而比起她對翟清的忌憚,翟清顯然更忌憚她。
她不僅是當朝長公主,還是樊昭放在心尖上疼的親生女兒。
即便翟清再討樊昭喜歡,也僅僅只是個男寵而已。
不是她自大,先不說徹底除掉翟清,若她想要從小處陰翟清幾回,還是挺容易的。
就算這回叫翟清僥倖脫罪,那也不是結束。
翟清,你已經成功的將本公主給惹毛了。
本公主縱使一時殺不了你,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你就等著吧。
「趙興,你在外奔波了一夜也是辛苦,快回去好好歇歇吧。你一回來,就讓你攪和進這種棘手的事中,真是難為你了。」
「奴才既決定回來,就已經做好覺悟,奴才只後悔沒能早些回來幫長公主。」
衛泱聞言,既安慰又覺得有些辛酸,「趙興,你可知每回見到你,與你說話,我就像見到了我澈哥哥一樣。」
「奴才惶恐,怎麼敢與太子殿下相比。」
「你啊,與我澈哥哥最像了,一樣的溫柔可靠。」
趙興心頭一暖。
就為了這句話,他就願為他們長公主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