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在北關的時候,可是親自拷問過不少敵方派來的細作。
那些人可是一個賽一個的刁滑,卻都無一例外被他輕鬆拿下。
忍冬想騙他,可騙不過。
忍冬並非憨傻之人,實在是因為寧棠這話問的太突然,她才會驟然失了方寸。
為了避免再露出更多馬腳,忍冬立馬沖寧棠一禮,就匆匆退了出去。
「今兒一進來福熙宮,就覺得你這裡的氣氛有些古怪,是出了什麼事嗎?」寧棠轉向衛泱。
過人的洞察力是寧棠的優點之一,但此刻,衛泱真恨不得寧棠是個呆瓜。
「我這兒能出什麼事。」衛泱故作輕鬆的回道。
「半夏和福來去哪兒了?」寧棠問。
「這麼關心半夏和福來,難道你對……」
「小泱,你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寧棠問,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沒出什麼大事,我都解決了。」
「是嗎?」寧棠突然起身,拉開了橫在他與衛泱之間的幔帳。
衛泱一驚,連忙要往被子裡躲,卻哪裡來的急。
「臉怎麼了?小泱,你臉怎麼了!」寧棠問,聲調都變了。
衛泱的肩上和手臂上布滿了瘀傷,不碰還不算疼,經寧棠這麼一捏,衛泱的臉都疼白了。
「嘶……寧棠,你先放開我。」
寧棠慌忙鬆開手,目光又落到了衛泱的脖子上。
掐痕?衛泱的脖子上怎麼會有如此深的掐痕!
「小泱,是誰傷的你!」
見寧棠盯著她的脖子,氣的雙眼冒火,衛泱便知事情恐怕瞞不住了。
若說沒有脖子上的傷,她還能謊稱她身上的傷是摔的碰的。
眼下……
「你不說,我就問姨母去了。」寧棠說著,轉身就要走。
「別,寧棠你回來,我跟你說。」
寧棠回身,望著眼前傷痕累累的衛泱,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眼眶紅的厲害。
「誰!究竟是哪個畜生敢把你傷成這樣?」寧棠問。
「你坐下。」衛泱與寧棠說。
一想起昨日在永春宮裡發生的事,衛泱心中依舊無比躁動。
但她必須冷靜,否則寧棠受她影響,一定會更不冷靜。
寧棠心裡又驚又氣,哪裡坐的住。
在站著緩神了半天之後,才依著衛泱的話回到床邊坐下。
「答應我,在我將話全部講完以前,不要打斷我。」衛泱說。
寧棠點頭,「你慢慢說。」
衛泱做了個深呼吸,便將昨日在永春宮發生的事與寧棠講了。
自然,有很多細節她都沒跟寧棠詳述。
縱使她已經如此避重就輕,中途寧棠都有好幾次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幾句禽獸。
聽說樊昭已對此事做出了相應的處理,寧棠無論是身為外甥還是臣子,都不好對樊昭的處理結果多加置喙。
在聽完衛泱的講述以後,寧棠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徐郎中呢,你受傷的時候他在哪裡?」
「我說了,昨日徐郎中沒隨我一道去永春宮。」
「他就是這麼保護你的?不是該形影不離嗎?」
「這事兒不賴他。」
「你就會護著他。」寧棠抱怨一句,賭氣似的將臉別去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