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不是說累了嗎?快喝口茶嘗塊糕點,妹妹宮裡的糕點可是出了名的好吃。」衛泱笑盈盈的與衛渲說。
衛渲與樊昭一樣,都不太喜歡甜膩的糕點,卻不忍拂了衛泱的面子,便依著衛泱的話,擇了塊糕點來嘗。
香甜可口,味道是不錯。
「三表兄嘗嘗那碟棗泥桂花糕。」衛泱沖樊景榮打了個眼色,瞅了瞅那碟糕點,又瞧了瞧譚映汐,意在告訴樊景榮譚映汐的喜好,「那個可好吃了。」
樊景榮是個聰明人,怎麼會聽不出衛泱的意思,按道理本該謝過衛泱,卻羞的說不出口。
男人害起羞來,還挺有趣的。
衛泱嫣然一笑,正預備再逗樊景榮幾句,就聽衛渲說:「既然這棗泥桂花糕好吃,妹妹怎麼不叫皇兄也嘗嘗,只特地叫景榮嘗?」
「許久不見表兄,再見覺得親熱,便對表兄格外照顧些。怎麼?皇兄這是吃醋了?「衛泱反問一句,那神情十足的俏皮可人。
「是,你皇兄我就是吃醋了。」衛渲應道。
「皇兄這醋吃的可沒道理,皇兄身邊已經有了這世上最好的女子,有那樣的女子體貼皇兄,為皇兄生兒育女,皇兄又何必稀罕妹妹這點兒心意。」
衛渲聽的出,衛泱這是在拐著彎的夸樊悅萩呢。
樊悅萩是好,但在衛渲心裡,世上最好的女子並不是樊悅萩。
而在座的其他人心裡,世上最好的女子也各不相同。
但誰也不說,只默默的揣在心裡。
「皇兄說不過你。」
衛泱莞爾,「想來我也有日子沒見貴妃了,心中甚是想念,回頭可要常去頤安宮賴著貴妃陪我說話。」
「你倆倒是真要好。」衛渲口氣溫和的說,「這幾日貴妃每每見到朕,總會與朕問起你,回頭等妹妹的身子徹底養好了,一定常去陪貴妃說說話,她也悶的很。」
衛泱剛要接著衛渲的話茬,鼓動衛渲再常往頤安宮走動,就聽一旁的衛瀾一臉關切的問:「四妹妹的身子還未好全嗎?」
「勞瀾皇兄掛念了,妹妹的身子已經好的差不離了。否則,母后也不會允准妹妹回尚文館復學。」衛泱答道。
話雖這麼說,可他心裡就是覺得怪不踏實的。
衛瀾望著衛泱,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最近,他可是零星聽到幾句了不得的傳言。
而這些傳言無一例外,全部指向衛泱。
若流言屬實,那麼……
「四妹妹身子無礙就好。」衛瀾存心試探衛泱說,「瞧妹妹忙的,只顧著招呼我們,也沒來得及換身衣裳,斗篷都還穿著沒脫呢,可仔細捂出汗來。」
這斗篷可萬不能脫。
一旦脫下,她脖子上尚未消乾淨的淤青,便會暴露在眾人眼前。
衛渲和徐紫川、寧棠都是知情人,倒不要緊。
可其他人就……
「瀾皇兄,我是特意穿著斗篷不願脫的。」衛泱與衛瀾解釋到,「我身上的風寒尚未痊癒,要時刻注意保暖,絕不能見風,這也是徐郎中的囑咐。」
聞言,眾人皆望向了徐紫川。
徐紫川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長公主一定要謹遵醫囑。否則,只怕病情會有所反覆。」
「是,妹妹一定得老老實實的聽從徐郎中的話。」衛渲也立馬幫著打馬虎眼。
衛瀾得了這話,便沒再多言,心裡依舊是個糊塗。
越發搞不清楚,他之前聽到的那些流言究竟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