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長公主,安國公府暫時還沒消息傳出來。」趙興答。
「想辦法去打聽打聽吧。」衛泱與趙興說。
趙興點頭,「奴才盡力。」
在趙興退下以後,衛泱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想與徐紫川說點兒什麼,卻又不知該與徐紫川說什麼。
她心中依舊凌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無法收拾。
「衛泱,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徐紫川問。
「什麼打算?」衛泱一臉茫然,「我不知道。」
「跟我走,我帶你離開皇宮,離開這個鬼地方。」
離宮?
「不行。」
「你不願跟我走?」徐紫川問,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我怎麼會不願跟你走,但我眼下還不能跟你走。」衛泱望著徐紫川口氣堅決的說,「我之前答應過你,一定要幫你查清當年楚貴妃與忠勇侯意圖謀反的案子,在沒有兌現承諾以前,我絕不會離開這裡。」
「衛泱,查清當年的案子是我的夙願。但我也說過,你永遠都排在這個夙願之前。為你,我願意放棄查……」
「不可以!我怎麼能那樣私自!」
見衛泱有些激動,徐紫川立馬握緊了衛泱的手,「不許情急。」
聞言,衛泱立刻做了幾個深呼吸,接著便沖徐紫川溫然一笑,「徐紫川,你不必擔心我,我可比你想像中的要堅強的多。」
徐紫川一直都知道衛泱是個性情堅毅的姑娘。
他從來不曾輕視過衛泱。
他是心疼衛泱。
衛泱越堅強,他就越覺得心疼。
「在我面前,你不必堅強,你可以軟弱,也可以任性。」
「可以任性?」衛泱問。
徐紫川點頭。
「那你就由著我再任性這一回,讓我留下,幫你完成你的夙願。可知你的夙願就是我的夙願,若能達成,我會很高興的。」
這哪裡叫任性,分明是懂事。
「衛泱,我……」
沒等徐紫川把話說完,就聽屋外通報聲響起,皇上駕到?
衛渲來了?衛渲怎麼會來?
他拖著那一身的傷是如何來的?
當看著衛渲被幾個太監連人帶椅子抬進來的時候,衛泱險些沒哭出來。
「都退下吧。」衛渲吩咐說。
眾人得令,立馬退身向外走去。
「徐郎中留下。」衛渲又說。
徐紫川止步,又重新站回到床畔衛泱的身邊。
「皇兄這又是何苦,傷筋動骨的哪好隨意挪動,皇兄真是存心叫我心裡不安生。」
「若不是怕你聽不進去,我昨夜就想追過來。泱兒,皇兄錯了,皇兄不該情急之下說出那種話來惹你傷心。」衛渲望著衛泱,滿眼都是歉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