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得再去為這少年準備一劑內服的湯藥。」
「我幫你。」
「聽話,快回去。」徐紫川用哄孩子似的語氣柔聲與衛泱說。
徐紫川太了解她了。
知道她最吃哪一套。
對於徐紫川柔聲細語提出來的要求,她是丁點兒抵抗能力都沒有。
衛泱二話沒說,便聽了徐紫川的話,乖乖的回去了。
……
衛泱回去時,李娥和忍冬、福來也都聞訊趕到。
見衛泱終於回來了,李娥少不了要念衛泱幾句。
「姑姑猜,那個所謂的刺客是誰?」
「奴婢哪裡猜的到。」
「那個所謂的刺客就是當日我與徐郎中在街上救下的那個身世可憐的少年。」
李娥驚疑,「那少年怎麼會在船上?又怎麼成了刺客?」
「人一定不是刺客,至於怎麼上的船,又為何要上咱們的船,我還沒機會問他。那少年身中刀傷,流了很多血,還昏迷未醒。等回頭他醒過來,我再當面問問他就是。」
「主子,您怎麼就能咬定那少年不是刺客?即便不是刺客,他偷偷溜上咱們的船,也必定沒安好心。」忍冬說。
忍冬這話說的有理。
但直覺告訴衛泱,這少年應該不是個壞人。
之前,那少年望著她,求她救自己的時候,眼中不帶絲毫戾氣。
衛泱想,那少年興許只是想搭個便船而已。
至少他沒存害人殺人之心。
「這會兒趙興正在審問那幾個被抓住的刺客,待趙興審問過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在此之前,大家都稍安勿躁吧。」
「長公主說的是,眼見離天亮還早,長公主快躺下睡會兒吧。」李娥說完,便起身去到床前,親手將被子重新替衛泱鋪好。
「姑姑也回去歇著吧,忍冬和福來也別杵在這兒了。」衛泱吩咐說。
「奴婢想留下守著長公主。」李娥說。
「奴婢也留下。」忍冬也立馬應和道。
「都不暈船了嗎?」衛泱問,「都別逞強了,快回去吧,至少今夜這船上還是安全的。」
李娥終究擰不過衛泱,便聽了衛泱的話,帶著忍冬和福來退下了。
可即便回屋躺下,也沒有一個人能安心睡去。
今夜註定又是個不眠之夜。
……
天將明的時候,衛泱再也躺不住,便命半夏伺候她梳洗更衣。
在收拾妥當之後,衛泱便想著去瞧瞧那個少年。
誰知剛打開房門,就見趙興站在外頭。
衛泱立馬將人讓進屋來。
「何時來的?」
「奴才剛到。」
「才不是剛到呢。」衛泱望著趙興,輕嘆了口氣,「你就那樣站在門口,都不累嗎?」
「奴才是怕擾了長公主安歇。」
「我一夜沒睡呢。」衛泱說,「我的覺沒那麼要緊,少睡一會兒無妨。你往後若有事,隨時都能來見我,再不准這樣默不作聲的乾等著。」
「奴才遵命。」
「說說吧,你都查到了什麼?」
「回長公主的話,昨夜奴才與眾侍衛一共在船上搜捕到刺客四人,其中兩人是扮作船工登船,而另兩人則是藏匿在行李中混進了船里。他們的目的是鑿穿船底,讓船沉沒。」
放火,沉船,為置她於死地,這夥人每回都做的夠絕。
那麼下回呢,下回是不是打算屠了江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