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衛泱問。
徐紫川不言,雙頰滾燙。
衛泱鬱悶,明明是徐紫川先撩她的,可撩到一半卻又不撩了。
徐紫川,誠實的跟我說你想親我會死嗎?
「不親我嗎?」衛泱耐不住性子,主動問道。
兩個人戀愛,總要有一個人主動。
既然徐紫川選擇矜持,那她就來唄。
見徐紫川紅著臉不說話,衛泱只當今兒是親不成了。
衛泱正尋思著她要不要再主動一些,原本還扭捏的不行的徐紫川竟突然伸手端起了她的下巴。
衛泱心頭一陣悸動。
雖然平日裡撩徐紫川也很有意思,但作為一個懷揣著少女之心的女子,她還是更喜歡被徐紫川撩。
不過,徐紫川的撩人功力明顯還不足。
簡直青澀。
衛泱分明感覺到徐紫川端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有些發抖。
看來徐紫川挺緊張的嘛。
徐紫川心裡是緊張,見衛泱在偷笑,他心裡就更緊張了。
從前,他與衛泱每一次親吻,都是衛泱在主導。
身為男子,怎麼能每回都叫姑娘家主動。
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想要主動一回,誰知……
不行,箭已在弦上,他絕不能膽怯。
徐紫川猛地攬住衛泱的腰身,將衛泱擁入了懷中。
他垂下頭,正要吻下去,忽然聽到身後有聲異響。
徐紫川趕忙將衛泱鬆開,護在了身後。
「誰在哪兒!」
片刻,一個瘦弱的身影,從暗處站出來。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是韓江啊。」衛泱從徐紫川身後站上前,笑眯眯的望著眼前清瘦的少年。
「給長公主請安,給徐郎中請安。」韓江沖衛泱和徐紫川分別行了禮,那禮行的還挺像模像樣的。
在沖兩人行過禮以後,韓江又忙著說了一遍,「我真的什麼都沒看見。」
解釋就是掩飾,越說沒看見就說明越看的真切。
但衛泱並不怕韓江看到,也不怕其他任何人看到。
她喜歡徐紫川,瘋狂的喜歡著,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
「我和我夫君正鬧著玩呢。」衛泱笑呵呵的沖韓江說。
「夫君?」韓江意外。
「我與徐郎中已經定親,連婚書都寫了,就差拜堂。」
「那該稱呼徐郎中一聲駙馬爺。」韓江又連忙沖徐紫川一禮。
衛泱擺手,「眼前又沒外人,咱們不講這些虛禮。我只問你,你好端端的怎麼出來了,不是交代過你,一定要乖乖的臥床休養嗎?」
「就是…就是想出來走走。」
「也對,總是窩在船艙里,難免會覺得憋悶,想出來走走也是難免。你出來走走也好,只記得不要出來走的太久,以你如今的身子,可萬不能累著。再有,你下回若再想出來走動,記得找個人陪你,有個人照應著才妥當。」
「我知道了。」韓江立馬應道,「那我這就回去了。」
「來,我和徐郎中送你回去。」
「不勞長公主和徐郎中,我自己能行。」
「那你走慢些。」
韓江點頭,便轉身往回走,誰知還沒走出去幾步,人又轉過身來。
見韓江忽然跪伏在地,沖她行了個叩頭禮,衛泱意外又驚訝,「韓江,你這是做什麼?」
「受長公主和徐郎中諸多恩惠,還沒向二位正式道謝,請長公主和徐郎中受我一拜。」
「你的謝意,我倆已經收到了,快起來吧。」衛泱柔聲說。
韓江聞言,這才起身,在深深的看了衛泱一眼之後,才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