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遷之禮?」徐紫川疑惑。
「是啊。」衛泱笑呵呵的點了點頭。
「今日是你喬遷新居,照理來說該我送份大禮給你,你為何要送我什麼喬遷之禮?」
聞言,衛泱立刻斂了笑,一臉的不高興。
「什麼你的我的,從今以後,這裡就是咱們的家。」
家嗎?
徐紫川有些恍惚。
早在十年之前,他就覺得「家」這個字以及與家有關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
但眼下,他又有家了。
是與衛泱共同的家。
他何其有幸。
「給,禮物。」衛泱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雙手遞到了徐紫川手邊。
「這不是你的拜師禮嗎?怎麼又成了喬遷禮。」徐紫川接過那枚繡了只小狐狸的香囊,明明愛不釋手,卻非要擺出一副傲嬌模樣。
「既是拜師禮,又是喬遷禮不行嗎?」衛泱笑望著徐紫川,「這香囊繡的還不錯吧?」
「尚可。」
衛泱撇嘴,「誇我一句不行嗎?」
「我喜歡,很喜歡這個香囊。」
衛泱大喜,「那香味呢,你可喜歡我填在裡頭的香料。」
「是梔子?」徐紫川問。
「嗯,是之前在康寧行宮采來剩下的,我一直都收著捨不得用呢。」
「我奪人所愛了?」
「將所愛之物,贈予所愛之人,我才高興呢。」
所愛之人……
徐紫川聞言,心中一片旖旎。
「徐紫川,你還記得吧,這些梔子花還是你與我一同采的呢。」
「我自然記得。」
他怎麼會忘記那日梔子樹下,衛泱娉婷的身影和清俏的笑顏。
「徐紫川,既然你已經把禮物收下了,那我以後就能順理成章的喊你師傅了。」
「不行。」
不行?
衛泱險些沒從軟榻上跳起來,「為…為什麼不行?」
「師傅與徒弟……是禁忌,你可懂?」
衛泱聽懂了,徐紫川的意思是師傅和徒弟相好是不被允許的。
她好像曾在哪裡聽過這種說法。
不過她並不在意這些。
卻沒想到徐紫川還挺保守,竟然會介意這個。
罷了,比起師傅,她還是更想要徐紫川成為她的夫君。
若徐紫川真那麼介意師徒的稱呼,她不喊徐紫川師傅不就得了。
「既然你不喜歡,我日後便不喊你師傅了。」
「我並非不喜歡你喊我師傅,而是比起師傅,我更喜歡你喊我的名字。」
「紫川。」衛泱溫聲喚道。
只要徐紫川高興,她再喊一百遍都行。
這不是衛泱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卻是最溫柔動情的一次。
溫柔如刀,卻令人無可抑制的沉迷。
心甘情願的被這把溫柔刀凌遲。
「徐紫川,你也叫我的名字。」
「衛…衛泱。」
「不要連名帶姓的,要更親熱一點兒。」
小泱,喚小泱如何?
徐紫川猶豫。
若他沒記錯,從前似乎只有寧棠一人會喊衛泱,小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