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泱眼中,今天的徐紫川依舊是自帶光環的,而今日的光環散發著的是母性的光輝。
衛泱再一次篤定的認為,徐紫川來日一定會成為一個好夫君,好爹爹。
在將滿滿一大碗蛋羹分食完後,徐紫川才望著衛泱手邊那一大摞紙問,「這些是什麼?」
「這些啊。」衛泱趕著說趕著將那摞紙簡單的整理了一下,就遞到了徐紫川手上,「這些都是我閒時想的,或許對調配新藥有幫助。」
這些都是衛泱想出來的?
徐紫川既有些震驚,又覺得這很符合衛泱的脾氣。
先不說這些點子有用無用,單這份用心就夠叫人動容了。
為想這些,衛泱一定很傷神。
怪不得這丫頭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她的身雖閒著,但心卻從未停止忙碌。
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傻丫頭。
「這些事本該由我來做的,怪我無能,才叫你也跟著受累。」
「徐紫川,我可不許你這麼貶低自己,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衛泱望著徐紫川,鼻子突然有些發酸,聲兒也跟著發緊,「你想治好我,我又何嘗不想治好你。徐紫川,你可知每當我想起你也身中與我相似的毒時,我就覺得自己快瘋了。」
見衛泱眼眶泛紅,像要哭了似的,徐紫川趕忙將衛泱拉進懷裡,「早知道會叫你這麼難受,當初就不該告訴你的。」
「徐紫川,你這種想法很卑鄙。」衛泱輕輕扯住徐紫川的衣襟說,「往後無論是甜的還是苦的,咱們都要一起去享受去背負,這樣才是一家人。你,別想拋下我。」
一家人……
是啊,他與衛泱就是一家人。
徐紫川將衛泱擁緊,「嗯,我答應你,都答應你。」
……
衛泱在小年這天收到了千里迢迢,從京都送來的年禮。
說是年禮,其實都是樊昭體貼她,送來貼補她的東西。
十幾箱子東西,吃的穿的玩的盡有。
除此之外,還有些金銀。
一想到這些東西都是樊昭命人送來的,衛泱心裡多少有些排斥,真想原封不動的退還回去。
可轉念一想,這東西有什麼錯,負責押送年禮的人又有什麼錯。
她是不稀罕樊昭這施捨似的恩賞,但她絕不允許自己做出任何孩子氣的舉動。
既然東西都送來了,她收下便是。
但恩她是不會謝的,這千里送年禮的情她也不會領。
除了年禮以外,此番還從京都來了一個熟人。
並且還是一個叫人意想不到的熟人。
太醫江堯怎麼會隨押送年禮的隊伍來到江州?
難道是受樊太后之命過來的?
衛泱是個率直的人,不願拐彎抹角,便當面問江堯為何會跟到江州來。
江堯的回答是,他並非奉太后之命前來,而是他自己向太后請旨,說想要追隨靈樞長公主。
衛泱與江堯相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江堯是什麼人品和性格她很清楚,那可是如假包換的正人君子。
與徐紫川一樣,江堯很不懂說謊。
衛泱看的出,江堯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但衛泱心中還是十分費解。
江堯放著好好的太醫不當,放著太醫院裡的安穩日子不過,為何一定要千里迢迢的跑到江州來,追隨她一個已經失勢的長公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