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川猶豫,半晌才答:「我會盡力為他醫治。」
聽徐紫川的意思,想要將燁華的手醫好,仿佛並不容易。
看來,燁華往後至少是不能再彈琴了。
想想也是怪可惜的。
「只要能讓他的手恢復到可以正常生活就好,若是不能……」衛泱長嘆一聲,「怪我,他終究是被我給連累的。」
「衛泱,那人的事不能怪你,你就是心太軟太善了。」
「我的心才不軟不善。」衛泱否認,「徐紫川,你可知我腦袋裡偶爾也會冒出一些邪惡的念頭。」
「衛泱,你不是個壞人。」
這句評價還算中肯。
衛泱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你這是在安慰我,還是取笑我?」
「都不是。」徐紫川答,「我是心疼你。」
「你心疼我,我何嘗不心疼你。徐紫川,我預備把燁華暫時接來府上,如此你便能免去每日來回奔波了。」
「把人接到長公主府上?」徐紫川猶豫,「這事兒若傳出去,恐怕對你不好。」
「所以,要悄悄的把人接來府上醫治,等人痊癒之後,再悄悄送走。」
「衛泱,這事兒你還是跟李姑姑和趙公公商議之後再做決定吧。」
「不必這麼麻煩,只要你答應就行。」
聞言,徐紫川幾乎沒猶豫,「那我立刻就去安排接人的事宜。」
「徐紫川,你簡直就是天使。」
「我是什麼?」
「你是菩薩,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
「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好。」
衛泱點頭,「咱們彼此彼此,這才般配嘛。」
徐紫川心頭一熱,明顯又被衛泱給撩到了。
「那人的事,事不宜遲,最好今夜就能將人接過來。」
「是得抓緊點兒。」衛泱應道,「不過這種事就不必你親自出馬了,我會交代趙興將此事辦的妥妥噹噹。」
……
「回長公主的話,燁華已經被順利的接到府上。」趙興躬身道。
「趙興,真是辛苦你了。」
「奴才不敢。」
「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長公主請問,奴才一定知無不言。」
「我聽說那個禽獸王知州被判了流放?」衛泱問。
「正如長公主所言,罪臣王政的確是被判了流放幽州。」
「何時啟程?」
「就在五日後。」
「太快了,能不能往後拖延幾日?」
「長公主是想?」
「王政此人極其陰險又心狠手辣,想來在他任江州知州期間,一定沒少做魚肉百姓的事。就只判他流放,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長公主的意思是,叫奴才去查罪臣王政以往犯過的惡行。」
「不必你特意費心去查,你只需將咱們想要調查此事的意圖宣揚出去,相信很快就會有許多急著落井下石的人找上門來,主動揭發那個王禽獸了。沒準兒咱們還能有些意外收穫,比如,再多咬出幾個如王政一般的禽獸。」
趙興覺得此計甚好,連忙沖衛泱一禮,「長公主英明。」
「成了,你我之間無需說這些奉承話。趙興,我交代給你的這件事,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先與你道聲辛苦。」
「長公主放心,奴才一定會將此事辦的妥妥噹噹。」
……
趙興辦事效率極高,不到五日工夫就從各種渠道收集到王政大大小小的罪狀五十四條。
其中已經核實的有三十九條。
